第8(2/2)

    薛偿忽然皱眉问纪仰:“你说他叫什么,席年?”

    最终还是决定留下看着席年上完厕所再走。

    纪仰:“……”

    胀?

    纪仰差点仰倒。算了算了,人是他带来的,也是他骗着喝酒的,醉了也是他造成的。要是不给席年解裤子,失-禁了怎么办。

    薛偿:“你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不怕被你爸乱棍打死啊。”

    纪仰见他这模样,又开始心痒痒了。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戳他痒点呢,明明是一个无性恋,却偏偏自带性张力。

    纪仰叉着腰歪头看席年。然而三分钟过去了,席年只是扶着马桶盖,却没有任何动作。

    薛偿笑着说:“一杯倒啊,中看不中用。”

    “醉了?这酒度数很低的,徒弟你酒量不行啊,师父好为难哦。”纪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笑得一脸得逞。他扶着席年弄到吧台上趴着。

    “可是……”

    纪仰站在席年身侧也趴在吧台上,问:“喂,真醉了?醒醒,你家着火啦!”

    “你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这双金贵的手给你解裤子?”纪仰嫌弃地说。

    席年微微睁开眼,朦朦胧胧地看着他,好像已经醉得意识不清。

    什么胀?

    “你不是胀吗,赶紧的呀。”纪仰催促。

    “席年,你真没谈过恋爱?”纪仰问。

    纪仰疑惑地看向薛偿。后者想了想,说:“不会是想尿吧?”

    “我怎么可能看上他。他是无性恋者对他感兴趣罢了。”纪仰看了眼席年,确定他意识不清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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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酒吧的厕所不分男女,里面都是一个一个隔间。纪仰本想把人送进厕所里就走。但是看到席年醉成这样,恐怕待会儿厕所没上,人倒是睡死过去了。

    薛偿疑惑地看了一眼席年,问纪仰:“你在哪儿找的他啊,路边的野花不要随便采,小心掉坑里去了。”

    “就你想得多,咸吃萝卜淡操心。”纪仰不以为意。

    薛偿抬起眼回想了一下:“之前我爸去投标的那个集团总裁也叫席年。”

    就在薛偿还要继续劝纪仰别玩野花时,席年忽然抱住纪仰,也就打断了薛偿的话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性感,难受地说:“胀。”

    席年声音低沉:“我手软。”

    “赶紧给我搭把手送厕所去。”纪仰将席年的手臂捞过来搭在肩上,薛偿扶着席年高大的身躯。

    “对啊,怎么了?”纪仰。

    纪仰嘁了一声:“这世上同名同姓的海了去了。你看你这怂样,怕什么啊。”

    “谢谢。”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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