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2)

    “真的救不了吗？我快死了你都能救，为什么救不了你自己？”

    “有句话叫医者不自医，一样的道理，那刺刀，可是我用一个小时的生命给你换的。虽然很快你就不会记得我，不会再拥有这些东西，但是，我想给你用好的，即便只有这一会，你配得上。”谢辞川生命体征迅速流失，说两句就得顿两秒，气息短促。

    “还有，”谢辞川收起刺花，拉开笔尾凸出的底座，从中抽出一根泛着银光的窄长利刃，“我答应过你，要给你做一个的，我看你喜欢把武器抵在别的虫脖子上，这个很合适。笔尖就算不打开，也很锋利。”

    “什么忙？”

    棠羽音色冷硬，没有虫敢不听他的话，谢辞川一定不会死的。

    这虫骗他，他也认了，谢辞川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你等着，我一定打败他，你陪我去看，看我打败他好不好？我不问你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棠羽抱着他的手腕乞求，一滴晶莹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谢辞川对他一直这么好，就算他是骗子又怎么样？那些好做不了假。

    “这是什么东西？”

    “你……”棠羽目瞪口呆。

    “你别说了！”棠羽狠狠瞪大了眼睛，心头髮慌，不由分说抬起一隻手堵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拿起他滋滋喷血的指尖不嫌脏地塞进嘴里，妄图用唾液止血，“很疼吧，谢辞川？你干嘛扎自己？”

    小反派为他哭了，真好看。

    这手早晨拿过金属，刚刚又沾了灰，一股刺鼻的怪味，棠羽却不丢开。

    “我改的判官笔，”谢辞川费力握住靠近笔头的一端，另一隻手在另一端一扭，原本看起来只是笔尖的一头瞬间向四周爆开，最终成了一朵灿金的刺花，每朵花瓣都薄如蝉翼，尾端插着锋利的尖针。

    说着，他拿笔头在自己指尖一扎，鲜红的血水顿时喷涌而出。

    “你代我迎战，跟燕尔打一架。我本来是打不过他的，你去，我说不定能赢。”谢辞川释然地笑起来，这第二次生命，他用的还不错。

    他边说边舔他破开的皮肉，整隻虫难过地颤抖不已。

    这回谢辞川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色毛笔似的东西递给棠羽，“我偷偷给你做的，燕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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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脏，别舔，反正……我没知觉了。你帮我最后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