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神殞落的世界(2/3)

    周函没有犹豫的跟着走了下去。

    「齐光，你怎么会来这里？」周函不是傻子，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也知道自己刚刚喝下的是什么。

    「......好选择。」沉齐光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周函的心思，只是对着身旁的人耳语了几句。

    沉齐光一路上没有再受到任何阻碍，而最后他带着周函走到了角落的一处环形沙发，他语带抱歉地看着周函，「抱歉，菸味很浓，你应该很不习惯吧。」

    「一到一百你随便选一个数字吧。」

    才刚入口，周函几乎就要吐出口，但他终究是红着一双眼，任凭那股热辣烧灼他的食道，像是有一团火，恶劣的想要烧去所有，周函低着头深呼吸几口气，他想要像沉齐光那样优雅自适，但终究只有学到半套，太稚嫩的食道并不适合若无其事。

    根本没有他怀疑的空间。

    「是我。」沉齐光这样说着。

    「不、不会。」周函忽略不断刺激到气管的烟雾，他甚至想咳嗽，但看着沉齐光面不改色的模样，他下意识的就想忍，「我不会觉得不习惯。」

    沉齐光看着委屈着一张脸的周函，他对着周函伸出手，「我们去一个地方。」

    他就像是人心里的恶魔一样，只要他说什么，对方就会毫无怀疑的照做。

    沉齐光头抬了下，姿态从容，「喝喝看。」

    那双手收了回去，「老麦，不要拦他们了，那是老沉的儿子。」远处有声音传了过来。

    随后上桌的是一个小玻璃杯，乍看之下是透明的液体，但却又透出一点青色，最上头有用一片柠檬作为点缀，与其说是一杯饮料，里面缓缓上升的精緻小泡，更像是一杯艺术品，周函本能的不敢用手去拿，怯生生的看着沉齐光。

    「不愧是周函，我第一次喝的时候，还忍不住吐了。」沉齐光的声音从他的上方传来，周函这才又抬头，接过沉齐光递给他的开水。

    「六十五。」周函下意识的讲出来，却又因为会不会太露骨而焦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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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走进这个迷幻少年的世界当中。

    「走吧。」沉齐光对他灿然一笑。

    六月五号是沉齐光的生日。

    烟雾弥漫中似乎有人伸手想要拦他们，沉齐光挡住朝周函伸去的手。

    拉开门的时候，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整个空间似乎是迷幻，周围的烟雾浓烈到看不清周围人的模样，只能透过烟雾隐隐约约看出一个雏形，穿着校服的他们还是这环境里最异形的存在，但周函却发现自己没有想要逃离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沉齐光的背影看起来如此确切。

    他们走过了好几个弯弯绕绕，走到周函都没有想到会有的巷弄，沉齐光走在他前面，就像一道光，而他只是本能地跟随着。终于沉齐光的脚步停在一个通往地下室的入口，是个很隐密的入口，但又矛盾的用霓虹灯管作为招牌，那是一个周函看不懂的英文单字。

    「对，这一切其实都会慢慢习惯。」沉齐光嘴里呢喃着，眼光似乎看向了很远的远方，周函也不敢开口，只是透着薄薄的烟雾，看着沉齐光的侧顏，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手里在出汗，终于接近沉齐光世界的兴奋湮灭了他本能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