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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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戎连吓一跳的时间都没有：“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不冷吗？”

    已经走到楼梯口的薄凛回头看过来，安戎微微笑了笑：“一起吧。”

    “可以，够了，我煮点姜丝可乐。”

    “不用，喝了我们就睡了，您回房休息吧。”

    安戎走进厨房，找了一块姜洗净，在一排刀具里挑了一把平时厨师拿来切水果的小刀。

    安戎点点头。

    薄凛把刀洗净放回刀架里，重新换了一把切菜刀，他虽然平时没怎么进过厨房，但切出来的姜丝却有模有样，慢慢练习了几下后，就能听到“笃笃笃”一连串的切菜声。

    从寒冷的室外回到市内，安戎打了个哆嗦，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安戎轻轻叹了口气。

    “要帮忙吗？”

    客厅里守夜的保姆听到声音站起身来：“阿戎还没睡啊……薄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把可乐和姜丝放到砂锅里煮，大火烧开再转小火煮几分钟就可以了。”

    他住的房间隔壁，薄凛刚才呆过的房间是一间小书房，书架还是他亲自买的，大部分的书也都是安戎以前留在薄家没有带走的旧物，虽说是旧物，但其实都很崭新，有一小部分的书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但上次他来住了一晚，就发现了一件事。他的那些书，书页很蓬松，明显是被反覆看过很多次。

    安戎问：“阿姨，家里有可乐吗？”

    “有是有，就是打开过了，只剩半瓶，师傅傍晚烧菜用的。”

    “我去。”薄凛嗓音沙哑。

    抱着半瓶可乐站在他身后看着的安戎顿觉无地自容。

    跟在他身后的薄凛看了几秒钟走上来：“我来吧。”

    薄凛下颚线条绷得很紧，没有说话。

    薄凛一一照做，两人站在灶台前，安戎盯着砂锅，薄凛微微侧着头看着他。

    “进去吧，”安戎说，“等几分钟，我去热杯牛奶，说实话，我也有点睡不着。”

    薄凛终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睡不着吗？”

    薄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走到面前，视线跟着他，直到安戎走上楼梯，才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那时候不愿多想，但现在脑海里却不由得出现一个画面——孑然一身的男人、一本书、一个不眠之夜。

    “好好，我十二点就睡。”

    安戎切了几片厚薄不一的姜片，在薄凛的凝视下讪讪地放下刀：“我去拿可乐。”

    很快切完姜的薄凛转过身来：“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