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2/2)

    “不，”刻丹说，“不是不该信你，而是不该未找你亲自求证便轻信了小人的话。”

    只要走过这道一线天，翻过对面那座山，便到朝国了。

    他沉默半晌，对刻丹说：“刻丹，我不仅把你当臣子，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的老师，也是我最珍惜的朋友。”

    就在使臣团走后不久，皇帝一直昏迷不醒未醒，而宣王却突然被查出之前设计诬陷郭宥、意图谋害太子以及联合各地官员勾结匪患侵吞官盐，致使私盐泛滥成灾，从中牟取暴利等种种罪证。

    “且这次大月之行也给了我一个教训，”刻丹说，“我以后定当明辨是非，谨言慎行。”

    蒲格抬头，瞳孔猛地骤缩，无数山石笼罩着庞大阴影，从头顶砸下。

    来不及细想，蒲格便低声道：“灭火把，弃马前行，快！”

    因着通路狭窄，御马不能，使臣团只能牵着马，打着火把排成一字长列走过。

    再往西北，越发荒凉，也越靠近边境，他们在驿站中补好粮食和水，天色未明时，又再次上路。

    蒲格愣了愣，又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索奇当年害死了我阿母，我对他恨之入骨，因此当时耶库坦一提到他，我感到很愤怒。”

    “这次确实是我不对，让你受苦了。”

    刻丹右手已断，只能用左手拉住他，大喝道：“大王子，快走！”

    刻丹行了一个朝国的礼，“大王子，您不必如此，无论如何，我都会永远忠于您。”

    天将蒙蒙亮，视野寂黑，一行人走过一道狭窄的一线天，峭壁上山石嶙峋，孤峰奇险，不见天日。

    使臣团察觉有意，纷纷放开马儿，正准备灭掉火把，头顶却传来了隆隆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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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立千仞的峰顶上，偶有乌鸦飞过，嘲哳嘶哑，几粒小石子顺着山壁滚落而下，在空寂的峡谷中显得异常清晰。

    刻丹转身离开了。

    刻丹摇摇头，“刻丹是蒲格的臣民，臣民是不会埋怨王子的。”

    “说到底，这都是我的愚蠢造成的。”

    蒲格攥紧了拳头，“你是觉得你不该相信我？”

    “对不起，刻丹。”

    不一会儿，巨石滚落之声，和接连起伏的惨叫和厮杀声响起，响彻整个山谷。

    蒲格脚步一顿，回头和刻丹对视一眼，他不动声色地抬头，天色依旧深黑，只是那半遮在云雾中的蟾宫洒下浅浅清辉，隐隐照亮了峰顶的团团黑影。

    蒲格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蒲格和刻丹都精通骑射，目力极佳，一眼便看出不对劲。

    蒲格颔首，语气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