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2)

    眼前的场景熟悉得可怕。

    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怎…怎么回事？都回到座位上去！”

    身高和他差不多，露出来的胳膊也不比他细。

    他揉了揉腰上那处。

    那些弄脏的地方也被用本来不染一尘的手心擦过。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想了想，他在两人近身的时候道。

    小男生明显有些失望，也没说什么。

    乍一看文弱而已。

    脖子上挂着个蓝色牌子，是学生会来走廊巡逻的，净逮那些格外不自觉的学生。

    特别是眼睛。

    世界似乎又变得模糊了。

    佴因捏着单子，回：“我没事，谢谢。”

    简直是急着给自己找事做，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被埋藏在大脑深处的记忆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死活衝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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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得近了他才察觉到，小男生并不小。

    “一次是在新竹巷里，我站在闻哥后面，你应该没留意我。”

    小男生瞧见了他揉腰的动作，磕磕绊绊地问：

    当时他还觉得人家误入歧途，没想到是个真乖巧的。

    佴因举目和闯进来的小男生对望。

    小男生一愣，又惊又喜：“你还记得我？”

    声音本来小得可怜，后面为了给自己壮胆似的，强行放大声装严厉。

    “还有一次是在鬼屋……”

    每说一句话他就会停顿一下，期待佴因把后面的话补充上。

    弱弱的问话打断了佴因艰涩的回忆，凭空响了起来。

    完了又看见了那一地的纸张，他慌乱地蹲下去捡，一张一张地捻起来，每捡几张就细心地用指腹对齐。

    他摔下去之前似乎还在桌角上狠狠怼了一下，皮肉瞬间陷了进去，把骨头撞得生疼。

    没多做犹豫，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一个人影正巧从教室外晃过。

    腰上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明显的痛意。

    这么一提，佴因也有了点印象。

    如果忽略身上那点痛，这场小型事故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佴因也从即将要把他溺死的复杂情绪中抽了出来，左手把住了桌脚，手脚同时使劲才站住了身子。

    明明不是多大点事。

    没过一会儿就把单子整整齐齐地送到了佴因手上。

    “我叫许画，我们见过两次的。”

    这狠度，估计有淤青了。

    “你有伤到哪、哪里吗？”

    长相秀气，总觉得在哪见过，很是面熟。

    “是。”佴因敲碎了他的期盼，“但是不记得具体在哪。”

    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