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2)

    佴因刚松完一口气，余光中瞥见了刚下楼的闻亦柊的身影。

    雨登时淋过发顶和肩膀，水淹没过鞋底，外套湿了大半。

    连里面的t恤也没能幸免。

    阴雨连绵，望去尽显山岚之色，抹抹墨云堆积如山，乌压压成一片，时然传来几声闷雷，如烟如雨，气温骤降，给予的是大地一种沉闷的情绪。

    几人笑完过后就各自干各自的事了。

    马上就有人和他搭戏，手指向委员，道：

    如果寝室里有伞，佴因不会在原地多待一秒。

    这是在……躲他？

    有女生看出了原因，拿着伞跃跃欲试，最后被旁人一句“别想了，万一人家是在等人呢？”劝退。

    他无暇顾及，快步走到转弯处，逼迫自己忽视背后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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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佴因心中一乱，眼神无意识地躲闪，头都没转一下，脚径直踏了出去，整个人就与雨幕融为一体。

    前桌的人闻声回头，还没彻底看清佴因的脸，又被人强行按了回去。

    “我们学校是不是换厨子了？我居然早饭也能吃撑。”

    班里唯一的委·无所不能·员也发现了，跑到他们面前转移注意力：

    但他出了门才发现外面是下着雨的，且愈下愈大，丝毫没有要停的势头。

    几句抗议反驳的话随之消失在雨中。

    透亮的雨珠从屋檐角经过，又从阶梯两侧顺流落下，淤积在路上的凹坑里，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水面几乎和宿舍楼的台阶持平。

    跑快些就是。

    闻亦柊也看见了他，似乎想说什么。

    “大家看，这就是吃饱了撑的。”

    周围同学的目光如炬，大庭广众之下也没法以这副姿态上课。

    时间流逝，来往的学生更加密集，走过的人都不免用疑惑的眼神看一眼佴因。

    早自习即将开始，班主任估计还有几分钟就会进教室。

    而淋雨的代价就是，另一边佴因到教室时外套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佴因到宿舍楼底时还算早，人不多。

    闻亦柊也愣了下，垂眼看着佴因的背影，把刚伸出去一点的伞往回紧握了握，还是收了回来。

    无法，佴因只能去问前桌：“能不能借一下外……”套。

    距离不算远。

    早晨的铃声响彻校园，却不复蓬勃。

    几个人边盯着他边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

    可惜前几天的一场小雨，他把伞放在教室的窗沿，不知是有人拿错了还是有意的，伞在晚自习结束后消失不见。

    好在人走了，雨也开始变小，地上的声音不再强势，微弱起来。

    当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雨小了后再进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