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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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措辞半天，他却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哑着嗓子道：

    呼出的气息扑在细腻的皮肉上，勾起痒意，佴因不由缩了缩，鼻尖敏锐地嗅到异常的味道。

    刚刚学校之间交流握手的时候，他对面站的恰好是选择退赛的楚迟。

    ……

    当佛系不再佛系，突然被超的人有点迷茫。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起，我所做过的有些事，既像是我自己做的，又不像是我做的，尤其是那两段日子里，甚至到了没法跟人正常交流的地步。”

    佴因耐心等了一会儿，在察觉到闻亦柊按捺不住开始在他脖子上轻啄后，他将人推开，眼中冷凝一片：

    血流淌在摊开的手心，顺着掌心纹路大面积扩散，闻亦柊面不改色地把手握成拳，血重新汇聚成滴掉落在红色跑道上，在视线中消失。

    没了楚迟，他的胜负欲随之飞散。

    血腥味。

    “表现良好，予以通过。”

    众人见怪不怪，刚跑完靠别人身上的多了去，没直接趴下不错了。

    分秒推动变得缓慢煎熬。

    完成最后一圈后，闻亦柊眼尖地瞧见佴因走到了终点处跑道旁，提前减了速，使他直直衝向佴因时没有太大衝击力。

    就楚迟能把这些小孩子把戏搬上台了。

    大约是在手里藏了小刀片，血疤被重新割开，破了口。

    “可能我确实有点问题，就像楚迟说的是个神经病。”

    佴因合上资料，抬眼看向他。

    “和我在一起才行。”

    闻亦柊把头埋进佴因颈间，放了一部分力在其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也不嫌这个姿势累。

    顶多就是失些血，影响不了他长跑时的好心情。

    “如果可以规定时间，那我要求无上限。”

    “现在也是一样，我的欲望告诉我，我还想再贪心一点。”

    他攥了下手中的皮筋：“同桌的关系满足不了我，床上朋友的关系也满足不了我。”

    “想好了？”

    之前掐楚迟那几分钟，他愈合了个七八的血疤已然开始隐隐作痛。

    闻亦柊“嗯”了一声，低而哑，几乎是光用气息发的声。

    不过在他发现佴因收起资料和他对上目光时，他改主意了，下意识脚下缓缓提速。

    他原本准备匀速跑完全程。

    佴因压下眼中波澜：“所以你后悔做这些事了？”

    他等了很久，才等来那一句含笑的话语：

    “不。”闻亦柊认真思虑后道，“或许只是因为，那时候不是我在控制欲望，而是欲望控制了我，我无比庆幸我做了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