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2)

    闻亦柊上前把佴因拉入怀中，正准备说些什么。

    闻亦柊抬起头，略微感到意外：“妈？”

    偏偏佴因的红痕，连邓陵天也没看出来原因，无从下手。

    佴因淡淡答了一声，兴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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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老乞丐而已，估计早死了吧。”

    女人走近了，佴因镇定地道了一声：“阿姨好。”

    不打算再开口。

    “他从小就碍手碍脚的，你别嫌弃，也千万别让着他。”

    “什么老人？”摊主茫然了会儿，才苏醒了记忆，“哦……”

    佴因不打算跟他争论。

    他摆了摆手，似乎压根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人：“不记得了。”

    更能左右他心情的，是那四个字。

    “很像小孩子。”

    闻亦柊非但不恼，笑道：“需要被大人牵着过马路的不是你吗？小孩子。”

    她的笑容极为亲切，不会让人觉得是客套，内向外散发着柔和：

    “亦柊？是你吗？”

    一来一回，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老乞丐坐落的位置已经变成旁边商贩的杂物摆放地，水桶一类的物件大大小小填充了狭窄的空间。

    一切事情都打了结缠绕在一起。

    佴因找到上次来时他所问的摊主，指了指全是杂物的摆放处：“打扰了，您还记得那里的老人是多久离开的么？”

    旁空出现的女声打断了他：

    但女人第一句就把话头开在他身上：

    难道扰乱生活的怪事就只能任由它们发展了吗。

    潦草回復完佴因，他就忙着去招呼客人，再不多说些其他的。

    “先去找你说的那个人吧。”闻亦柊长叹口气，“总得搞清楚。”

    往日里小贩们嘴里唾弃的老乞丐不见了身影。

    红痕跟着佴因久了，就没什么感觉了，有没有都无所谓。

    闻亦柊觉得不太妙，想製止：“妈，说这些干什么。”

    “你怎么在这？”

    “你就是佴因吧？亦柊常跟我提起你。”

    佴因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毫无头绪。

    闻亦柊丝毫没有自觉性，在感觉到佴因轻微的挣扎和眼神示意后才把人放开。

    川流不息，墙边的水泥地面上没什么变化，杂乱肮脏，和佴因记忆中唯一不同的就是——

    两人很快到了之前老人出现的集市。

    闻亦柊没说什么，只在过马路时拉住佴因的手。

    女人对自家儿子不理不睬，一心关注着佴因。

    话在嘴边打了个旋儿，佴因决定换词：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像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