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2)

    再后来的后来。

    红色墨水扑到他身上了，溅进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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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观众会做的，就是根据他的情况对原有的规划作出改变。

    最干净的陌生人。

    说，可以提供帮助。

    血顺着侧脸画了长长的一道痕迹，滴在脖子上，越抹越多，再也擦不干净。

    人们时而视他为眼中刺，时而视而不见。

    他忘不掉。

    敲敲打打，僵硬地按住删除键，又用其他字眼代替。

    他们击掌欢呼。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观众是想看他沦为笑柄，是想看他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能述说故事。

    ……

    所有求生的决策都被一一否决。

    各种戏弄人的招数层出不穷，他们用腻了，想不出新的法子。

    那个男生走了，就已经有声音告诉他没救了。

    载书机被捡起来了。

    他僵硬到极点，该抽搐时他一动不动，该退缩时他无动于衷。

    他就算顶着一身狼狈回到“家”，也只是多了一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观众。

    想不通就不再想，快活得多。

    好温暖的一个小医生，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一股子小孩子气，话里的不谙世事和天真藏都藏不住，是与生俱来，也是后天养成。

    他们合力努力了很久，终于成功了。

    载书机扑进眼里了，具体砸到哪了他不清楚，到后来依旧不清楚。

    ……

    红色，红色，映照得清清楚楚。

    模糊了视线和认知。

    无数隻脚踩在巷尾肮脏的地上了。

    他自我凌虐地翻阅过往，寻找遗忘的纰漏，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被污水浸泡过的阅历卷轴。

    他不屑于展示不屑的不屑，是他所见之处唯一的干净。

    求生的本能彻底无影无踪。

    有个称自己为医生的人浪费时间治疗他的伤，不收取他的钱，并且说了很多话。

    现如今的一切都和他想的大相径庭，却理所应当。

    他总觉得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不对，反应……有的。

    红墨水，像极了他眼睛流的血。

    载书机太钝了，破不开下面的一层表皮，无法真正的把钉子留在他身上。

    一旦习惯一种另类的生活方式，所有事就都理所当然了。

    伴随着冷笑，载书机毫不犹豫地合上了，钉子刺穿表皮，死去的野兽用冷却已久的獠牙死死咬住了他，无需克制。

    除了他们，没人知道这欢呼为了什么。

    人人都知晓他，人人都看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