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2)

    佴因好脾气地重复：“我上去一趟。”

    为保护高层隐私，摄像头一般不会轻易照到这边，因此可以放心大胆地讲小话。

    闻亦柊从中听出了别的意思，“没有不喜欢。”

    他问完后，见闻亦柊一直盯着他，觉得有点好笑：“你急什么，随便说说而已。”

    有人没见过佴因，问：“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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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话题看似就此告一段落。

    这些老顽固对他的工作不怎么上心，打趣的倒是不少。

    然后问话那人又自问自答：“仪态在，看着挺像从事艺术方面的。”

    眼看着一群上了年纪的人差点为此吵起来，好在会议即使开始，打断了所有交谈争论。

    佴因没想到这火能殃及到自己身上。

    “怪不得消失这么久，原来是搞对象去了。”

    手好不容易抽出来，佴因活动了下手腕就准备离开座位。

    “我记得你说你昨晚没睡好，睡会吧，有用的我待会传给你。”

    没让闻亦柊接话，佴因径直取出一个记录板。

    没了黄垣的阻挡，闻亦柊遭到了四面八方的围攻，他失踪了一段时间，问什么的都有。

    “不对，肯定是军警处的，你就说吧，这小子从哪能认识到学艺术的？”

    他平淡地叙述：“没意思，但它偶而能让我产生些兴趣，让我没法选择完全放弃它。”

    闻亦柊的确是累极，就这么牵着佴因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闻亦柊暂时还处于无意识状态，听话地卸力，过了会儿又似乎反悔了，手上虚握了一下，抓了个空。

    “你不喜欢研究中心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闻亦柊被喊醒了。

    解释完后，衣角才被松开。

    声音含含糊糊的，和平日的声线截然不同：“你去哪？”

    混杂着上边发言人老练生硬的字句，佴因歪头凑到闻亦柊耳边问：

    佴因无奈道：“松手，我上去一趟。”

    他问这话单纯出于好奇，顺便证实自己的猜测。

    怪慌的。

    到底是怎么做到睡着了依然抓这么紧的，他试了好几回都没成功把手解救出来。

    然后他衣角又被逮住了。

    ……

    感情你刚才一点没听。

    佴因听了会儿台上的发言，忽地莫名再次开口：“我就不喜欢科研这份工作。”

    闻亦柊却总觉得心口闷得慌。

    “有什么好躲的，我们又不是不让你谈。”

    尽管靠椅高度不够，还硌人。

    “觉得没意思？”佴因边看着台上，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