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

    ……

    “就连家人，也可以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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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贺休。

    贺休把毛巾放回去。

    “老师。”

    明明就有。

    陈么身边一沉，他盖在脸上的鸭舌帽被人拿走了。

    陈么不自觉躲了下。

    陈么顿了下，又看贺休。

    他对贺休当然没意见，但也不可能坦诚自己性取向和私生活的事，他有意保持距离，或许是想保存一点尊严。

    “没工作，也没什么朋友。”

    现在的他在曾经的他面前，那种惭愧和几乎无所遁形的自卑。

    陈么也没动。

    陈么一直对他挺冷淡的。

    一看就和他很像，是个阴阳大师。

    陈么伸手，就要碰到了，贺休又把手缩了回去。

    回到家后空荡荡的，公寓有两百多平，没什么绿植，就摆着几条沙发，陈么在玄关站了会：“陈么还是挺孤独的。”

    陈么在走之前再也没碰过那个帽子。

    陈么适应了下下午三点有些刺目的光线，他的瞳孔浮现些许水光，但很快就蒸发掉了。

    贺休坐在他旁边，正偏着头看他。

    陈么是能感觉到贺休的真诚的，只是他曾经被伤害过，在和人接触时总是很抗拒。

    既尊敬，又有点挑衅。

    陈么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他暗自可惜了下，不再看贺休，往后靠了下：“放一边吧。”

    他看着陈么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休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要不我还帮您盖上？”

    贺休蛮认真的，也是真心不明白，“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白天是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在的。

    大概只有太阳动了，室内的光线往西走了点，地板上的光影变幻，空气似乎有点闷。

    贺休没动。

    这个您字就用的很好。

    并不是错觉。

    他当时冷漠又尖锐，回到家后又会陷入自责和后悔的困境。

    他看向贺休，表情平静，声音也很平静，“还给我。”

    “而人最怕的就是孤独和空虚，它会侵蚀一个人的灵魂，让人隻感觉到冰冷的痛苦。”

    贺休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压製住了，他把帽子递回去：“抱歉。”

    ……

    陈么拧了下眉：“没。”

    陈么有种遇到同类人的感觉，差点就激起他胜负欲了，可惜这个陈么不会说什么骚话。

    最后贺休还是把陈么的帽子放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