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2)

    他怎么能对贺休有反应。

    贺休抬手、悄悄抬起藏在后背的手。

    贺休：“……”

    他长裤上的系带已经松散，裤袢下坠、弯出了个略浅的弧。

    声音很淡。

    贺休看着陈么，想提一下去换衣服，又怕陈么觉得他事多。

    贺休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他也只能这样，他的话多一点，心才不会跳得那么快。

    表情很冷。

    他弯起臂弯的时候像是要回抱陈么，他也确实这么想了，但还是不敢，徘徊了下，手肘又往上了一点。

    这大概就是天堂。

    贺休才看到陈么，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衣服放下，声音捎带了一丝拘谨：“老师。”

    他闻到汗味了，不好闻。

    陈么见贺休迟迟不过来：“你在干什么。”

    陈么克制的把目光移到贺休脸上：“贺……”他的表情还很冷淡，但声音已经有些变了，有些喑哑。

    他颦眉，然后忽略了自己的感受：“贺休。”

    贺休往下一点，他的下巴就能枕到陈么的发顶，蓝发还是很亮，卷卷的炸着、蓬松细碎。

    是陈么在喊他，没什么感情的喊他贺休。

    说不上臭，但有点咸。

    他最后还是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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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么压抑着自己，但越压抑就越想反抗，他感觉自己的胃都开始痉挛了。

    只是朝后背着手，像极了干了坏事在心虚的学生。

    比起上次礼节性的拥抱，这次实打实多了。

    贺休朝陈么走，他不是很想离陈么太近，他怕陈么闻到他身上的汗味。虽然知道陈么不会喜欢他，他还是想尽量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形象。

    一开始兴奋后，他就感觉到了恶心，不是恶心贺休，是恶心自己。

    陈么扎进了贺休的胸膛。

    他看到喜欢的，会兴奋。

    “和我接触，会不会太勉强你了。”

    “还有，我刚刚跳完……老师。”

    贺休紧张的厉害，他能嗅到陈么发间很淡的迷迭香的气味。

    他嗓子像是要着火，手也几乎处在要挨到陈么的边缘……他忽然觉得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喊他。

    不管贺休的性取向是什么，陈么是喜欢男的。

    他想碰很久了。

    他微妙的怔了下，随即抿起了唇。

    陈么在他怀里，低着头，像是完全依靠着他——他什么都看不到。

    陈么脑子的有些乱。

    他也觉得自己蠢，他明明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抱歉。我就是有点紧张。老师，你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