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2)
按摩是要推开淤血的,陈么垂眼:“嗯。”
溺水的人会想抱住浮木,他偏头,尽量不去看贺休,这样会使得他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像臭水沟:“好。”
陈么露出呈现着稍许凌虐感的肩。他很美,没有地方不好看,即使是这样,他仍然是美的。
青年神情冷淡,唇瓣染血般红,
他偏头,看贺休:“这样可以吗?”
贺休看不到陈么的脸,但能察觉陈么的身体瑟缩了下,幅度很小,要不是他比较细心,压根发现不了:“重了吗?”
贺休想一定有很多人爱慕老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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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休怕陈么反感,还特意买了塑胶手套,陈么受伤的地方在肩上,不方便自己按摩。
他低头,紧张的手心冒汗,意识到自己的局促,他又补了一声,“可以的。”
主要是……陈么觉得是有点爽的,他都有点想叫了,就是那种闷闷的痛、闷闷的麻。
贺休很帅,贺休在给他按摩,陈么还有那么一点、一点点喜欢贺休,他感到羞耻,紧接着就是惶恐。
系统叫陈么忍忍:“憋住了,很快就结束了。”
他哭唧唧,“好痒哦。”
贺休很专注:“那我轻点。”
贺休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红花油的气味有些刺激,质地还有些黏,他戴着手套,指腹先搭上陈么的肩:“可能有些疼。”
众所周知,痒是比痛比更难忍的存在,而且除了痒,好像还有另一种感觉在升腾。
他不太好意思:“还好。”
也不知道他抱着怎样的心思。
室内一时很安静。
陈么想拒绝,但他潜意识里很渴望其他人的关怀和照顾,他已经一个人很久、很久了。
贺休下手并不算轻,陈么一开始还忍得住,后来,他低着头,悄无声息的咬上了自己的唇。
他突兀得抓住贺休给他按摩的手:“好了。”冷而悦耳的声音喑哑,那是情动的前兆,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他克制不住的战栗,“够了!”
贺休不知道他的为人。
还不如重点呢!
贺休像是没听到:“按摩会好得快一点?”他笑起来很有少年感,微风漂浮,浮云淡薄,“我可以帮您吗?”
其实可以叫苏姚来的,但毕竟男女性别有别:“您把上衣往下拉……”
陈么不再说话。
老师好像很怕疼。
贺休的手确实轻了点,陈么是有点敏感的,对疼痛敏感,对别人的触碰也敏感,肩胛骨上本来可以忽略不计的痒意忽然烧了起来,陈么的喉咙都想发声了:“齐哥。”
也不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