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2)
陈么打断了贺休:“昨晚怎么是你?”
他和贺休接吻、和贺休上床,他的神情有瞬间的怆惶和无措,怎么办?睡了自己的学生、睡了贺休怎么办?
他怎么知道会是贺休。
陈么又想起自己昨晚的轻浮和放荡,那些或暧昧或不堪的言语,他下意识想逃跑用来逃避。
他去看陈么,看老师近乎不近人情的侧颜、冰冷又抗拒的姿态,欢喜和情动都在寸寸湮灭,他问了,他确定了……可他没办法不害怕,他低头,还赤裸着上身给他不了安全感,卧室里还残留着的情爱的气息也给他不了安全感。
贺休顿了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敏锐的察觉到陈么态度的变化,他声音也变了,有些低,有着不明显的不解和仓皇:“老师我。”
他约得是个二代。
肉体多快乐,他的精神就多痛苦。
——怎么会是你?
红润的脸庞刹时煞白。
陈么记得自己是约了人的,但怎么会是贺休,昨晚的记忆像是涨潮的海水,势不可挡的涌来。
他的脸转为惨白,心下已然已经有些绝望,该怎么面对贺休?该怎么,就挂了件衬衫的青年双手颤抖,该怎么面对自己。
不是贺休。
但这又是他的家,他不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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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休沉默了下,他拿开衣服,缓缓坐了起来,年轻男生的肩背锻炼的很漂亮,肩胛骨和腰线还残留着些许红痕,都是陈么抓的。
想起他昨晚的言语和蓄意勾引……他真的就是那么贱啊。
气氛当时就有些凝固。
他的身子还残余的快乐、贺休带来的快乐……还想要,陈么咬下唇,使劲的咬。
贺休又有点耳热。
他支起胳膊翻身,年轻男生还有些睡眼惺忪,微哑的声音悦耳有又磁性:“老师。”
他不知道要怎么缓解,似乎连痛苦都有些麻木了。
一件衣服砸到了贺休脸上。
那些浪荡的言语和难以启齿的欢愉似乎是带着尾勾的倒刺深深刺进他的皮肉,连带着筋骨血肉一同拽出,他痛到要自闭。
……为什么要是贺休,所剩无几的对他好的人。他很不想、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很不堪的人。
他们纠缠到凌晨,他还抱老师去洗澡……他让老师换衣服来着,但老师咬着衣领说不换。
那些缠绵和亲热的画面蓦然清晰。
他声音很低,很低很低,完全没有底气,不像是质问,像是哀求:“不应该是我么?”
贺休比陈么醒得晚。
陈么昨天的嗓子使用过度,声音几乎已经哑了,但还是很冷:“穿衣服。”
老师说……出了汗的衬衫更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