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2)

    贺休颦眉，余扬下意识心里一紧，默不作声的往后退，寻摸逃跑的路线，他还是有些怕这个畜生的。

    余扬看贺休沉吟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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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朝新余、那个苏姚、那个上次喊老师小么的人，还有老师的那些前任……他想起来就心里发酸。

    贺休都要直接说没有了，但还是仔细沉吟了下，有点不太情愿道：“他太招人喜欢了。”

    他小得跟针尖一样的心眼差点炸掉。

    难不成是个海王？

    “他没迷我。”

    余扬还真不信有人会这么烦贺休， “你不是说她对你好？讨厌你怎么还会对你好？你这不矛盾吗？”

    去你妈的太招人喜欢了？这算什么缺点。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是说有很多人喜欢她？”

    余扬还没见过贺休这疲累到力竭的神情， 他印象里的贺休，不是装模作样的假笑就是不动声色的阴沉。

    所以讨厌他还是对他很好。

    贺休声音很低，失落、悲伤，年轻人眼底泛起大片红血丝，有些渗人，“他一碰我就想吐。他讨厌我。”

    贺休又掏出一根烟咬：“他人好。”

    贺休没计较余扬用的破词， 他确定道：“嗯。”

    “怎么就把你迷得脑子都没了！”

    余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觉得贺休这逻辑真是无敌了：“人好？怎么，她是圣母玛利亚， 圣光普照人间啊？”

    贺休想起陈么的传闻，他拧眉，声音森冷：“都是那些男的勾引他的。”说着，他声音一低，又酸又涩，“他就是年纪小不懂事被骗了。”

    他迟疑了下：“你确定？贺休，就凭你这两面三刀、面面俱到的本事？真会有人这么烦你？”

    贺休被问到了， 他跟陈么处的时间也不长， 但所有的接触和触碰像是蔓延交缠的蛛丝凝网， 十分清晰。

    “怎么会？”

    他瞥见贺休神色不对， 连忙换了口风，“行， 我知道了。我就再问问， 最后问一句，她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就对你这样？”

    余扬看着贺休这一副“迟早弄死那些贱人的”态度，在心里提前给那些人点了根蜡，然后愤然掀桌：“你特么有病吧！”

    正当红和已过气（26）

    “她仙女下凡吗？”

    他睫毛一动， 微微阖眼，一触即离的视线、短暂却紧张到心悸的拥抱、空无一人的舞蹈室里的药油按摩， 如流沙蔓下陷迭到极限， 那些难以言明的悸动、蓬勃又悄无声息的暧昧轰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