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2)
陈么没出声,沈乐章应该是南大立校以来权力最大的学生会会长了,不为什么,因为他能力强,手腕也强。一般大学的学生会运营都要靠学校的财务拨款支持的,沈乐章就没要过什么拨款。
在陈么眼里,沈乐章无坚不摧,无所不能。
怪不得他冷呢,都十二月底了、都下雪了,他大衣还是敞开穿的。
一年不上心,两年还这样,不换人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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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提过,但他最近也忙,就没关注过事,他说话有股残酷又无情的味道,“我们学校的林艺师傅得换人了。”他查过,去年就有人因为被积雪压断的树杈砸进了医院。
有时候就很神奇,明明知道会发生不好的事,还是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许是人体的保护机制过度启动了,或者只是单纯的没反应过来,陈么就看着那树杈砸了下来,说起来很慢,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陈么隻来得及跟乌龟一样的往沈乐章身上靠了下,然后就非常安心地闭上了眼。
这是把他当儿子养吗?陈么有点费解,不过干一行爱一行,只要沈乐章给钱,不就是收敛点吗?这半年,他去看体育生打篮球都没有再摸过他们的腹肌了。
大概只有沈乐章能给陈么这样的安全感。
沈乐章低头:“没事儿。”他拧眉,又望向不远处,“我已经跟学校提过雪天树杈要修剪的问题了。”
陈么才听到动静,他头顶的一片枝叶被雪压弯了,树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摇摇欲坠、好像要掉下来了。
别人再碰他,他要是不喜欢,也敢鼓起勇气拒绝了,反正沈乐章在呢。
穿过结满冰的湖面和栏杆就是条铺满鹅卵石的小道,鹅卵石被冻得湿滑,两边的四季青时不时扑簌簌地掉叶子。
陈么以为沈乐章是喜欢他,可他又不好问,他就又试了下,几乎明示地跟沈乐章说他可以的,但沈乐章还是没碰他。
沈乐章的胸膛是很温暖的,陈么趴着有种很舒服的感觉,所以他没有?”
就在四楼的楼梯拐角,沈乐章接他回宿舍,用一种疲惫的语气跟他说不要搞他了。陈么不知道沈乐章为什么要那么说,但他也记住了,沈乐章好像不喜欢他和别人有那方面的接触。
沈乐章比陈么反应快多了,他都没朝上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跑应该是来不及了,他低头,把陈么摁进了他怀里。
树杈不大,只是砸下来了许多积雪,陈么听到了扑簌簌雪落声,他耳尖动了下……他还听到了沈乐章的闷哼声。
雪天,除了上课下课的高峰期,学校里几乎看不到人,更何况现在还是期末周,也就图书馆人多。
之前沈乐章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