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2/2)

    陈么做不到，他好像要被溺毙了，他的睫毛和脸上全是泪，他的胸腔在起伏，他明明如此的痛苦，他还要去抓李冕的衣服。

    痛苦和惭愧簇拥着他，让他不由得开始剧烈的呼吸，上气接不上下气，他肺部的空气好像都要被抽空了。

    李冕低头，手臂箍着陈么的肩：“哥。”

    李冕的掌心全湿了，沾满了潮气和泪水，但他还没挪开手，他睫毛朝下，去看那张似乎没有血色又异常艳丽的脸，他声音很低：“好了吗？”

    “哥。”

    李冕没开玩笑，他真的舔了下自己的掌心，陈么从怔愣中回神，抬手就拉住了李冕的手腕，他声音是止不住得慌：“小冕。”

    他还是没能完全脱离那些痛苦，倏然苍白的脸上全是黯淡的郁色，但他的眼尾又红了，连带着唇瓣，都红得要滴血，呼吸逐渐归于平和，他的眼眶砸下最后一滴泪。

    李冕吻他、跟他上床，每次激情褪去后，他就觉得……觉得有点恶心。他没办法去看李冕那张脸，他感到窒息。

    情绪退潮后带给他的眩晕感还没完全褪去，他说不出话，就隻点了下头。

    李冕把手往下挪了点，他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掌心，又看了眼陈么：“我可以把它舔干吗？”

    陈么的意识在刹那间回笼，他睫毛彻底蓬起，琥珀色的瞳孔又透又亮，他怔怔望着李冕，他理智上知道李冕那是什么意思，但情感上又不能理解。

    他去拨开陈么的鬓角，感觉到了一手的冰凉潮湿，他看到自己的指尖都在痉挛，“哥。”他逼陈么去看他，“我听到了，我喜欢你，我爱你好不好？”

    在他身边，不要走。

    他的眼眸漆黑深邃，脸部线条野性锐利，他的身体已经趋近于成人了，他的胸膛宽阔而沉稳，他等陈么平静下来，“看着我，别想其他的。”他的心跳很缓，一下比一下有力，“别紧张。”

    陈么的睫毛完全湿透了，似乎是李冕的平静传染到了他，他涣散的瞳孔在缓缓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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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么心里清楚，他从来都不喜欢李冕，他对李冕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情，他从一开始跟李冕在一起就不是为了爱情。

    陈么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靠在李冕怀里了，他睫毛又颤了下，就像振翅要飞又骤然停下的蝴蝶。

    李冕不知道陈么是什么毛病，他好像一紧张就会连呼吸都不会了，他把陈么摁在他怀里，又用掌心去捂住陈么的嘴，他的声音还是无法掩饰的强势：“放松。”

    那都是他的……那怎么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