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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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们还要上天延殿逼死他吗？”

    长生想跟王妄说一件事，他犹豫良久，还是道：“……一路平安。”

    王妄用卫贤之前的话回敬卫贤：“至少我尽力了，总比什么事都不做强。”

    王妄哼了声：“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他看向卫贤，“除了我，他也别无它法，走吧。”

    他就是厌恶这些人非要逼陈么接受这个烂摊子。

    “命该如此。”

    谁都知道长生是陈么的人。

    大临早就该亡了，都是绍元帝与大师傅强行为大临续命，才让大临苟延残喘至今。

    卫贤心里当然清楚，但有些话他绝对不能说：“你去？你去有什么用？”

    虽然是逆天而为，但王妄也不觉得他们有什么错，雪灾要是还在继续，大临早就生灵涂炭，百姓十不存一了。

    陈么这才感觉好了些，长生也是习武之人，虽然比不上王妄，但身上的阳气也是很旺的，他刚要说话，又被喉咙的痒意逼了下去，他咳了两声才好受些。

    咳嗽了几下，嗓子是舒服了些，但胸腔一振连着身子都晃了起来，他整个人都跟快零散似的，缓了缓才能出声：“长生。”

    卫贤：“……”

    -

    正待两人走之时，一直没在人前现身的长生忽然出现了。

    福寿殿。

    傻了吧。

    行，算你他妈的能说。

    其实他也知道陈么没办法，大临确实风雨飘摇，气数已尽，“走，走吧。”实在不行，他们只能撤离凉州百姓，放弃掉凉州了。

    陈么裹了下狐裘：“你走近些，我冷。”

    长生半跪在地：“走了。”

    说好听点是撤离，其实就是逃荒，抛家弃宅、背井离乡可不就是逃荒吗？

    卫贤觉得王妄这话说得重了：“我们怎么会那么想？”他拧眉，“你不觉得他作为帝王实在太过……”

    “你可是少帝身边的人……”卫贤生于大临，养于大临，对大临还算忠心，他怒道，“满口胡言！”打死他都想不到最拥护少帝的王妄能说出大临早该亡了这种话。

    王妄并没有要陈么送，他看向长生：“你来做什么？”

    -

    陈么没去送王妄，一直到长生回来：“他走了？”

    王妄：“……”

    “你们就给了他一个烂摊子，他能怎么办。”王妄倒是冷静，他还笑，“大临要是亡了，也是气数到了。”

    王妄走后，自然是有人要顶上的，长生起身，离陈么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