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2/2)
其实比起陛下他更喜欢叫陈么,“……吾皇。”
这是不该有的:“就这儿吧。”
当今天子正心无旁骛的垂首批改奏折,他脸庞瓷白,眉毛细如弯月,一对又长又细的狐狸眼有着凛然的圣洁与心慈。
陈么是个很有野心的事, 政务堆积了六年,他势必要一条条捋清楚的,脑海里无数个念头迅速勾连又戛然而止的被切断。
干干干,卧槽!
这么一说陈么就懂了:“怪不得无量山要隐世。”他还又想起了大师傅,“这么一看,大师傅落得一个殉天的下场也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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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听到王妄喊他, 年轻的天子眼皮很薄, 透着如玉的色泽, 他的瞳孔乌亮,脸庞瓷白美丽:“嗯?”他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视野都好像被罩了一层薄纱, 一切都不甚清晰,稳了稳、怔了怔, 他看到了王妄掌心那枚寸长的玉柱, 指尖微微蜷,“孤……”
陈么还提着笔, 他垂眼, 笔锋不知怎么颤了下,一滴浓墨渲在了宣纸上,染出一片模糊的污渍。
这会儿却不太一样了, 陈么眉毛好像弯起来了点, 眉心似颦非颦, 罕见得有些心神不宁, 他知道陈么不太想, 便放轻了些声音:“是在这?”
王妄仔细端详着陈么的脸, 陈么一般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他好像天生就感情淡漠, 就是绍元帝身死的时候, 他只是哭泣,并没有类似悲伤的情绪。
大师傅何止是插手凡俗啊,他简直是逆天。
这是要来真的?他不要啊!
王妄这些年走南闯北,刀工了得,他找了块接触到人体就能自发热的暖玉,雕了一个拇指粗细、约莫一寸长的玉柱,他打磨了又打磨,用内劲盘了又盘,确定它光圆滑润,没有一丝棱角才呼了口气,他去看陈么,狭长的眼眸倏然晦暗:“么么?”
见他如见菩提。
病秧子(22)
王妄心生出许多斑驳的杂念,他又唤陈么:“陛下。”
他知道迟早有这么一遭的,他对男欢女爱的事其实看得很开,酒色皮囊、红粉骷髅,一切不过都是过眼云烟而已,但他就是有些抗拒,他时常喘不上气,觉得痛苦……王妄吻他的时候,他也觉得喘不上气,但他不觉得痛苦,那种急促、唇齿交接的暖意让他有些欢愉,有些贪恋。
王妄有些意外:“在这儿?”
他是能接受在书房里白日宣淫的,但还是要顾忌下陈么, “还是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