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2/2)

    “孤……不悔。”

    两个活人就这么没了。

    陈么缓缓蹲下，他发丝尽散，眼眶红肿，连呼吸声都微弱了，他拉了下王妄的衣摆：“我疼。”

    好一阵咳嗽声后陈么才安静下来，他的脸脏兮兮的，“齐哥啊，我要死了。”

    “孤不悔。”

    辰帝说了一万零一声孤不悔。

    王陆察觉到变数匆匆赶来，但他赶来却什么都没看到，福寿殿就一具服毒自尽的身体，他借接天机演算，只能算到陈么在福寿殿说着孤不悔。

    系统希望陈么早死早超生：“你是该死了。”

    陈五么不是真的妖，他有情，有情就会后悔。

    王陆一直没放弃寻找，可天下苍茫，他能往哪里找他的小师弟？

    陈么撇嘴：“好无情，好冷酷哦。”他揽了下衣服，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復过来？”

    王陆再想往下查，就什么都查不到了，辰帝失踪了，他小师弟也失踪了。

    天元八年，辰帝病逝，同年，大临杀神王妄对外宣称闭关。

    卫贤知道了消息后恐慌了一段时间，陈么不死，他心难安。他还一度是怀疑王陆他们把陈么藏了起来，但几次交锋都没个结果，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还是天元八年，岁末，钦天监大师傅卫贤从宗室抱一子继位，亲自教导幼帝。

    ……

    “能就行。”

    系统担忧地看了眼外面的昏沉的天色：“冷吗？”它看了眼在一旁站着、一动不动的王妄，“叫他抱着你吧。”

    陈么的身份见不得光，卫贤和王陆双方默契地让辰帝病逝了。

    系统也不确定，“你还是第一个想逆练傀儡的天妖，哦，不，你是第一个想逆练的傀儡的半妖。”

    卫贤其实也想让王妄病逝的，但王陆不同意，他坚信他小师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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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傀儡不会回答。

    “我好疼。”

    “不要、咳、咳咳。”

    陈么咳嗽得愈发厉害了，他的衣服早就破烂的不能看了，昔日吃穿用度无不精细的天子落魄得像乞丐一样，他在柴火堆旁烤火：“齐哥啊。”

    陈么抱着脸，哭着大笑：“孤不悔、孤不悔。”

    ……

    ……

    “一年两年、或者是十年、百年？”

    陈么搓手，“我就是担心会失败。”他不是天妖，他是半妖，他虽然继承了天妖的天赋，但也不是完全继承了，天妖出手逆练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他是半妖，很可能会出问题，“你说他活过来后会不会变成个傻子？”

    山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