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2/2)

    他看着槐玉澜挪自己。

    他把手放在膝上， 歉意道， “抱歉。”

    不能想、不能想。

    槐玉澜已经坐好了，他的手放置于膝上，处于放松的姿态，男人眉眼修长，很有仁雅的韵味。苏还娜接过伞曾羌手里的伞，默默伫立着给他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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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表情都有些凝固。

    冒着雨去抬轮椅。

    槐玉澜还不能行走， 下半身还是瘫的，至少表面上是瘫的。他移动起来就略显艰难，固定轮椅，手臂发力，坐到轮椅上后再拖自己的腿。

    ……好开心。

    雨丝飘落。

    他刚起念头，就又把念头压了下去。

    再待下去似乎有些不合适了， 隔着车窗， 槐玉澜转向曾羌，目光有些冷淡：“谈谈？”

    他知道槐玉澜有点超乎常人的能力， 但看完刚刚那一幕还是脚软。

    ——生不逢时、英年早逝。

    “要帮忙吗？”

    犹豫了下，他还是垂下了眼，把脸转向了车窗。

    老李解开安全带下车， 槐玉澜的轮椅在后备箱。

    操。

    操。

    手一沾水就打滑， 老李擦脸，正要继续抬轮椅。

    “唐突了。”

    陈么拒绝也没什么， 本就是他孟浪了。槐玉澜的瞳孔恰如点墨、漆黑锋锐，但他始终温和：“我不说了。”

    雨还在下，水汽把周遭笼得有些朦胧。

    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腿废了吗？

    他这该死的嘴！

    要帮忙的吧。

    槐玉澜好像需要他，可是，陈么心臟还是难受，狂喜惊惧交替循环，极度的刺激逼的他想吐。

    微风徐徐。

    他们吵起来， 会拿他祭天吗？

    槐玉澜没心思搭理曾羌，他要很克制， 才能维持平静。

    要裂开了。

    不能看了，太兴奋了怎么办？

    简单地动作他花了好几分钟。

    曾羌冒了脑袋过来， 他手里多了把伞， 声音就热情：“我帮你打伞。”

    他下辈子一定要投个好胎！

    曾羌没想到槐玉澜……这是废了？

    曾羌甩了下已经麻木的手：“大哥。”

    他又说什么！

    他用胳膊挡着脸，脸烫得通红。

    怎么会呢？

    槐玉澜开门， 下车， 换乘轮椅。

    陈么没应声。

    陈么听到了动静， 他还是很在意的槐玉澜的，他口罩湿透了， 雨披的帽檐都是水， 比琥珀色重一些瞳孔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