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2/2)
亢奋都能燃烧,越烧越旺,可即使这时候,他那张脸还相当的纯情、人畜无害:“老公怎么这么看着我?”
真正优秀的骑手,会想驯服最烈的马。
他的槐老师好像凶了起来。
恶心得令人作呕。
……
并对驯服最烈的马感到前所未有的欲望。
就、就刺激。
英挺的剑眉,漆黑的眼仁,笔挺的鼻骨……锋锐的下颚线,冷淡但性感。之前就想骑,现在更想了。人就是会有征服欲。
“澜哥,卧槽、你还没走!”
怎么会怕呢。
“操哈哈,你老婆叫别人老公!老公……们!”
陈么也察觉到了什么。
风雪交加,零下193摄氏度的极端天气里,岑无被倒吊在了钟楼上。
就像那些藤蔓触手一样。
陈么也觉得他漂亮,他俯身,与槐老师耳鬓厮磨。漂亮纯情的体态还仿若少年的人腰肩间供起来弧度相当的优雅,但他说的话却很直白放荡:“帮我口。”
“酸死你。”
他能感觉到的,他其实很聪明的,“漂亮吗?”
槐玉澜扶着陈么的腰。
他们的体型真就对比鲜明,跟他比起来,陈么就柔弱的像是一枝随手就被能折断的菟丝花:“很漂亮。”
很多人搞直播,很多人搞擦边……陈么也不是很过分,也没有很不自爱。他就是,该怎么压下那些嫉恨和那些惨无天日的凶煞:“别看我。”
他就是个混合型、有着许多精神特质的疯子。
嫉妒的嘴脸肯定很丑陋、很扭曲。
槐玉澜没想到陈么现在还敢这么说,他眼睑很深,非常的英俊:“你不怕我吗?”
陈么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槐玉澜英俊的脸。
陈么不觉得槐老师丑陋,他觉得为他疯狂的槐老师更英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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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敢看,不忍心看。
更爱他了呢。
他低头,亚麻色长发从他的耳后跌落,滑过他的脸庞,落在槐玉澜的脸上,都这时候了,槐老师还是温柔让人想哭泣:“你知道了?”
槐玉澜的瞳孔就是很深邃,在他不克制、卸下伪装的时候,就会显得很瘆人,阴森、诡异,又有着万事万物走向湮灭的寂寥。
他不应该被放置在公众的视野里,享受着拥护和追捧。他应该被拴起来,被锁在永不见光的囚牢里,他抚摸着陈么的脸庞,看着陈么的睫毛在抖:“小么。”
槐玉澜告诉自己那不是陈么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