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2/2)

    掐着十二点倒计时的钟，正式进入了跨年夜。

    “么么，是你季随哥给你的吗？”

    陈么先是捂了下耳朵，有些惊喜地回望，漆黑的雪夜被焰火照得通明，陈女士站在烟花下微笑地注视他。

    陈女士还记得自己的回答：“刚好，么么也还没谈。”

    “我好像喜欢么么。”

    她的好大儿一直秉承着无爱即是神，季随也挺迟钝的，陈么大三那年，季随回了一趟国，那时候他好像遭遇了什么变故，成长了许多，眼神睿智清明。

    这搞得陈么天天出去遛街，想捡玩具玩。

    陈女士有问过季随：“你不喜欢吗？”

    ……

    小时候的季随，不大的个子，办事却一板一眼的，跟个小大人似，但就是再成熟，他也还是个小孩，送人东西不是丢地上，看人捡走就行。

    ……

    长相英俊，常青藤的博士，高级研究员……谁不喜欢这样的女婿。

    就算一起玩，也没什么意思了。

    “捡的。”

    再之后就越来越陌生了。

    陈女士遥望着两人：“小姥姥怎么教你们的。”

    就很官方，很懂礼貌地回答，但懂的都懂了，打那后儿，陈女士就告诉陈么不要太烦季随，她还怕陈么会闹，但她想多了，陈么就那时候屁大点，懂什么事啊。

    季随沉默了下，说他还有事。

    季随说：“谢谢，我很喜欢。”

    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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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玩具她后来陆陆续续地看到小区里别的孩子在玩。

    那时候季随也没多大，也是屁大点。

    有妈妈在身边，上了幼儿园，有了新的小朋友，陈么也就不黏季随了。

    那些玩具不只是小区里其他的孩子，陈么也有。

    雪声呜咽，焰火声炸裂，回音荡得很开，“祝陈么季随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陈姨。”

    ……

    雪在昏沉的夜幕落得寂静无声，却被倏然绽放的焰火照得浩浩荡荡，童声总有些稚嫩，又是欢快的，漫天的烟火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活的笑：“祝陈么季随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陈女士知道的时候已经挺晚了，她再让去陈么找季随玩，陈么也不愿意了，三四岁的孩子还撅着屁股玩沙子，六七岁的孩子已经读小学了，

    她真以为俩人不会成了，但好像兜兜转转又回到了。

    “我捡的，我捡了好多～我还送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