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2)

    柯以新：“……是个狠人。”

    许攸宁站住了，转过身看着他：“我会当真。”

    柯祈安一脸无奈：“知道了知道了，服了你了。你在屋里呆着，我和以新聊两句。”

    裴书临神情平静，轻点了下头，很配合地进了许攸宁在的那屋。

    柯以新严肃脸：“爸爸，这不像你，要换个人，可不得让他麻利点儿滚远了?”

    “可许导不答应怎办?”柯以新问。

    前边儿还想象两人对峙呢，这不，亲眼就见到了，果然不出所料。

    “滚蛋呗。”

    柯祈安大手一挥：“不答应就让他滚蛋。”

    就剩父子两人了，柯以新好奇地问道：“刚许导打算去哪儿啊?”

    “他听话地滚了，出了这门，一路走到码头，扑通一声跳水里去了。”

    这对爸爸那样肆意又自我的人而言，未尝不是一种束缚。

    沉默良久，柯以新出声问道：“那你呢?喜欢他吗?爱他吗?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怎么着了?”

    “他对我就那脾气，我说的他都太往心里去了，我还以为分开这么多年了，他会改改了，没想到，还是那么拧。”柯祈安点了烟并没有抽，而是看着火星冒出来的烟微微出了神。

    柯祈安幽幽地叹了口长气：“我还真这么说过，你猜怎么着?”

    柯以新也跟着看火星子看烟，隐约能够明白爸爸躲了许攸宁这么多年的原因——许攸宁太把他放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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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攸宁刚回屋，裴书临就出来了，看样子早有所料。柯祈安闷闷地指了指另一间屋子，示意他也呆着去。

    一旁的柯祈安则一下跳了起来，三两步跑过去把人拽住了，急急说道：“别闹别闹，逗你呢！真的！”

    “嗯。”许攸宁说。

    看柯祈安吃瘪妥协的样子，柯以新嗑着瓜子心底一阵乐呵：柯大壮，你也有今天，哇哈哈哈。

    柯以新不由纳闷：大晚上的，他干嘛去?

    柯以新一惊：“不至于吧?”

    柯祈安对他的识时务特别欣赏，刚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见许攸宁从那屋出来了，眉头微蹙，看了柯祈安一眼，径直往外走了。

    柯祈安不知道从哪儿摸了根烟出来点上了：“当时把路过的村长和校长吓得不轻，两人跳下去把他捞上来一问，他居然说我让他滚蛋，他就得滚，现在没船了，他只能游回去。”

    说简单点儿，就是“嘴欠的怕疯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