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2)

    等他回过神来，封淮已经停在他面前，眼底是晦暗不清的神色。

    林野偏过脸，垂下眼睛，没有再说话。

    “抱歉，”封淮低声，“我没有打算处罚你。”

    很显然，封淮并不觉得林野在说实话。

    他声音一顿：“你也没有做错任何事。”

    事实上，以g的能力，未必就会留下能让军部查到的痕迹，但军部的情报部门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无法确定昨天g究竟谨慎到什么程度。

    片刻后林野短促地笑了声：“封少校想要查谁，还需要问我吗？”

    林野收紧手指。

    或许是有的，但和无数次的心灰意冷相比，那点关心就像是稍纵即逝的温暖，微不足道到他转瞬就忘了。

    “目前已经锁定在军校范围内，”封淮再度出声提醒，“或许我可以相信他没有恶意，但违规就是违规，我有足够的理由给他定罪。”

    但……

    他抬起头，不卑不亢与他对视，每个字都无比强硬，似带着淡淡的讽刺：“封少校，以你的身份和军衔，军校没有人会不怕你。如果你想处罚我，那么现在就可以下达命令了。”

    空气中似有暗流涌动。

    林野沉默。

    那声音里藏着林野从未见过的温柔，竟让林野的心颤了一颤。

    上辈子林野虽然不知道g的真实身份，但在他率领白狮支援边境，情报有误时，是g提供了最新的情报，才让白狮免于危难。所以他很清楚，g绝不可能危害帝国的安危。

    封淮眉头紧皱：“你……”

    林野有一瞬间的恍然，他是不可能闻到封淮的信息素的。

    但，他不想逼他。

    “你要我查下去吗？”封淮身体靠上椅背，似笑非笑看向他，“把这个人彻底找出来。”

    隐隐约约间，林野似乎闻到了封淮身上的气味，冰冷，镇静，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寒意沿着血液蔓延上他的头顶，让他记起上辈子那些心灰意冷的瞬间。

    还有半句话，他没有说完。找出这个人，同样意味着这个人和林野的关系会被调查得清清楚楚。

    他是学生会的会长，是军部寄予厚望的少校，他有权力这么做，也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

    言下之意，这个选择权在林野。

    印象中，封淮有过对他态度这么温和的时刻吗？

    “你怕我？”

    他在给林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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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本是不带温度的，但他的回忆却比凛冬的雪还要冷。

    封淮从座位上起身，缓慢地迈开步子，朝他走来。

    话说出口后，空气凝滞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