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2)

    不一会儿，林野听见封淮离开了洗手间。

    林野重重咳了声：“我……昨天吃坏了肚子，你要不还是出去等我吧。”

    他有些艰难的开口：“封长官。”

    林野喉结轻轻滚动了下，嗓音沙哑地开口：“我……”

    他必须想个理由，在封淮面前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紧跟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渴求。

    长久的沉默。

    林野尽可能抑製着自己的呼吸，好让自己的情况听上去不那么糟糕。

    但平静仅仅是一瞬。

    他知道封淮还在。

    “我在，”封淮声音很沉，“发生什么事了？”

    他在心底松了口气。

    画面尚未在脑中成形，念头就已被他强行掐灭。

    “我和裴辰每天都要见面，难得跟朋友出来逛展览，当然不能告诉他了。对了，封淮，月底我过生日，你记得来哦。”

    “未必有空。”

    外面隐约传出封淮的说话声，另一名女人的声音似乎几分耳熟。

    那个瞬间，林野顾不得其他，喘着气喊了一声“别过来！”

    “知道了。”林野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松。

    霍瑶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可以带你家那位来玩嘛。你作为学生会会长，替我说一声，正好让学生会的都一起来。我可不想我的二十岁生日太冷清。”

    一门之隔的距离，封淮就站在他不远处。

    他知道想在封淮面前说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件事，他没有任何的把握。

    门外的脚步声顿时停了。

    是霍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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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又听见封淮说：“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

    在洗手间待到身体舒服些后，林野终于离开了洗手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野终于更加到体内的那股不适稍稍退去，能让他维持住这一刻的理智。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那一瞬间，他究竟在想什么——他想对封淮说：我。

    他怀疑自己是疯了，不然刚才怎么会有那样可怕的念头？

    封淮看向林野，沉默片刻后说：“我尽量。”

    隻说了一个字，他就闭上了嘴。

    林野一颗心悬着，静静等待封淮的回应。

    要让封淮看见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他就丢人丢大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凛冽寒意，比冬雪还要冰冷，从鼻息渗进血液，渐渐抚平他体内的躁动。

    就在他以为封淮看穿了他的谎言，准备开门教训自己时，他听见封淮开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