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2/2)

    他知道林野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身份，也知道他们之间还有隔阂， 更明白林野一向要强， 他应该保护他的自尊。

    但……

    “对我来说不是，”封淮语气笃定，“我不答应，就不是。”

    “抱歉。”封淮低声说道。

    既然还没有离婚，那么封淮就对他负有责任。

    就算林野铁了心要远离他，就算林野至今不能原谅他。

    沉默无声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宁可出状况。”他扔下一句狠话， 却避开视线不再看封淮。

    oga？

    林野蓦然扭过头，手指一瞬间扣紧了驾驶座把手：“我没这么……”

    帝国军人信守承诺，但封淮现在摆明了要跟他赖帐到底。

    这分明就是在耍无赖。

    “林野，”封淮沉声道，“我们还没有离婚。”

    林野抿了下唇，注视着他的眼眶渐渐开始泛红， 所有情绪却最终被他咽了下去。

    “但你的事， 我必须管， ”封淮正色道，“在你的发情期结束之前，冰河由我驾驶。”

    “我知道你能驾驶冰河，”封淮接过他的话，“但你现在需要休息， 还是说你希望这次的分化出状况？”

    林野侧过头看向舷窗外， 过了许久突然说道：“我不是。”

    他的话说得很平静， 不知是在否认哪一句话。

    这句提醒让林野全身一震，一股冰凉的寒意从脊骨蔓延向开来，像是被一桶冰水泼遍了全身。

    气氛陡然间冷却下来。

    或许是oga的身份，或许是他的人， 又或者两者都有。

    他的人？

    所谓的“离婚”，只是他们两人之间一句不具备法律效益的空话。

    “如果是这样， 我就更要管你了， ”封淮的语气不容人反抗， “毕竟我不可能由着你出状况。”

    这辈子和封淮僵持了太久，以至于他都忘了当初他和封淮提出离婚之后，立刻就远赴边境支援。他们至今都没有走正规的离婚流程，去帝国的民政局领离婚证。

    他们还没有离婚。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现在，帝国不会承认，他也不会承认。

    只要是林野的事， 他就必须管。

    “林野。我不会答应的。”封淮重复了一遍，甚至没有给他任何说话反驳的余地，就已经用力拉下操纵杆，机甲陡然间提速，猛烈地俯衝向w-22星的港口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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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一秒的出神，冰河的驾驶权已经回到封淮手里，整个过程衔接得流畅， 没有一丝阻碍，机甲朝着既定的目标飞去， 与舷窗外无数星星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