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2)

    他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

    点心的香甜热气不断往鼻子里钻，周围却沉默得如同冰窖。

    楚夭寻呆住。

    “让我宠你，可以宠得更理直气壮一点。”百里明道。

    “现在这样……还不理直气壮吗？”他小小声地嘟囔。

    自己最近对他一直挺凶的，虽然他表面上没生气，但也不大会一直无底线地包容自己吧？

    话音刚落，楚夭寻就感觉百里明的气息迫近过来，温柔又强硬。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后颈却被覆上来的大手轻轻拢住，百里明倾过身来，碰了碰他的额头。

    楚夭寻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不够。”

    笃定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多么可喜可贺的事。

    百里明一定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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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明捏过他单薄的下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楚夭寻听见叉子落下来的声音。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夭夭，你发脾气了。”

    百里明勾勾唇角，“我喜欢你这样。”

    他不该对着百里明发脾气，更不该抗拒他的好意。

    “是、是啊……？”楚夭寻嘴巴硬了一下，“不行吗？”

    太过猝不及防，楚夭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捂住嘴巴抗议，“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想趁机亲我呢！”

    上一世，和百里明新婚当夜，自己也是这样用力推了他一下，可百里明只是想关心他。从那以后，百里明就隻敢藏在阴影中，默默对他好。

    楚夭寻微怔，特别容易显色的雪白皮肤顿时粉得更加厉害，连用力蜷缩的指节都粉得发艳。

    百里明沉声道：“不好。”

    “夭夭，在我这儿，你可以做一个任性的坏孩子。”

    “因为那说明你还没有把我当成可以撒娇的对象。”

    “……”楚夭寻无语凝噎，咕哝道，“有时候真不懂你在想什么。”

    “啊？”

    楚夭寻蜷了蜷手指。

    楚夭寻有点内疚，刚想着怎么跟百里明道歉，只听男人轻声笑了，透出掩饰不住的高兴。

    “夭夭，你以前都太乖了。”百里明捏捏他的耳朵尖，“你可以不用这么乖的。”

    楚夭寻缩着脖子，脸蛋粉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为什么……要我做坏孩子？”

    “那怎么样才算啊……”

    “你能衝我发脾气，我很高兴。”

    楚夭寻更加困惑，小脸上写满了问号。

    除了自己，大概也没第二个人敢这么对他了。

    “我很乖吗？”楚夭寻迷茫地歪过脑袋，“乖一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