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
不远处,沈时砚正看着自己。四目相视,顾九又重新恢复笑颜,无声地动了动唇。贵人,别来无恙。沈时砚收回视线,忽然伸手拦住还想说话的楚安。“既然府上笃定无事,本王也就不再多言,”沈时砚笑笑,“只是凡事都有个万一,若是有需要本王帮忙的地方,但说无妨。”这话落到顾喻耳中宛如平地惊雷。什么意思?宁王是想要拉拢他?但转念一想,顾喻又觉得不太可能。他只是一个正六品礼部郎中,没有实际职事的寄禄官。而宁王深得官家信任,完全没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不等他想明白,沈时砚和楚安已经坐上了马车。顾喻赶紧恭送这两位不速之客。“长赢,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楚安挠了挠下巴,“顾喻那老家伙卖女求荣,你干嘛还要说那番话?”马车缓慢行驶,沈时砚撩起窗牖,往车后看了一眼,顾家那群人已经不在了。“停下。”沈时砚忽然道。楚安不解地看着他,正要问为什么停下,突然听到马车外有人喊了声“王爷”。闻声,沈时砚掀帘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女子,轻笑道:“顾娘子,别来无恙。”顾九愣了下,没想到沈时砚竟然能看清她那会儿说了什么。楚安拨开车帘,露出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顾九,但识相地没有开口。顾九轻扫了他一眼,转而看向沈时砚:“在江陵府时,不知王爷身份尊贵,多有冒犯,还请王爷宽恕。”“顾娘子在江陵府帮了我许多,何谈宽恕一说。”沈时砚顿了下,“只是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处遇到你,你既是顾府的人,顾钰清可才是你的真名?”顾钰清,顾九。顾府和定远侯府结亲的那位庶女,就是在家中排行 鬼新郎“公平交易,不是吗?”回到马车上,楚安好奇地抓耳挠腮:“你怎么会和这顾家的小娘子认识?”沈时砚没有隐瞒,将在江陵府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述一遍。听完,楚安忍不住赞道:“倒是个聪慧的。”而后他想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半眯起眼,仔细地打量着沈时砚,语气颇有些不满:“长赢啊,不管怎么说,你怎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去冒险呢?”闻言,沈时砚轻轻笑开,面上毫无丝毫愧意。“可这是她自己选的,”沈时砚眉眼温和,“公平交易,不是吗?”马车缓缓下,楚安掀起帷帘,一抬头,看到了篆刻着“开封府”三字的牌匾。他又退了回来,问:“官家不是赐给你一座府邸吗?怎么停在了这?”沈时砚拢了拢衣袍,回道:“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不是,”楚安难得地皱了下眉,“官家把你从惠州调回汴京,是希望你做他的左膀右臂,可不是让你在前面拼命的。这些事情留至明日处理又如何?你这身体好不容易调理过来,平日还不注意些?”沈时砚从小体弱多病,一直是药不离身,哪怕太医院的太医整日围着他转,身子也是不见好。后来沈时砚离京南下,去了那穷山恶水的惠州,身子反倒是逐渐恢复过来了。沈时砚失笑:“公务可以拖些时日,凶手可不一定会。”楚安一噎,无奈地侧过身子,给沈时砚让路。沈时砚回到府衙,早已等候多时的流衡送上白日记录的名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