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生气了（96-100）(3/5)

    我轻声说道:“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静许久，妈妈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拥有大好的前途和未来……你不能一错再错毁了你的人生……同样……我也不能。”

    这些大道理我已经听到耳朵起茧子，再也听不进去一句，摇摇头说道:“妈，您知道这是没有用的。”

    “是的……这没用。”妈妈叹了口气，问道:“那要我怎样做才是有用的呢？”

    “我……我已经表露得很明白了，妈，我真的……真的做不到，就算您不接受我，我还是会这样一直爱您，一直爱我的妈妈。”

    “就像小时候那样爱妈妈不好么？”

    我想到了小时候的我离不开妈妈，长大了依旧如此，人的思想总会随着时间而产生改变，但是，唯有一个信念从来没有变过。

    我低声说道:“我对您的爱从未变过，只是……只是它多了男人对女人的爱，妈，就算这辈子您不会爱上我，您不接受我的爱，我依然会这样一直坚持，我只希望您不要离开我，哪怕是不做爱人之间的事情，这样一直一直生活下去直到老去，我想……我想这样虽然有遗憾，我同样也是幸福的。”

    就这样，我靠在妈妈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再次开口:“你要怎么样才能够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忽然之间，我的全身像是被冰冻住，只感到浑身僵冷，难以呼吸，伤新问道:“妈，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扯出一个笑，吐出一口酒气，说:“你的想法太天真了，我必须阻止你深陷这泥潭之中，这是我作为一位母亲的责任。”

    你抬起头望着她问道:“您想要怎么做？”

    妈妈微笑回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必须这样做，无论是做什么。”

    妈妈笑得很牵强，哪怕是她喝醉了，我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爱。

    过了会，她再次开口:“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无法做到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我会选择离开你去一个你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生活，到那时你会怎么做？”

    “我会随你而去。”

    “我说了，我会找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我地方。”

    “那我就一直找下去，大不了孤苦伶仃一辈子呗~”我说得很轻松，笑得却很难看。

    妈妈闭上眼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有其他什么意思，但是仅仅片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垮了下去，睁开眼凌厉地瞪着我，语气不容拒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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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变化令我始料未及，我来不及思考，怔怔地望着妈妈忽变冷漠的脸庞，恍惚中我看见了她冷漠里藏着的复杂情绪。

    过了好久，我率先败下阵来，失落地转身，刚走到门口，我听到了一句话。

    “儿子……别走……”

    此话如同白日惊雷，又似黑夜烛光。

    我没有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哪怕它是如此地小声，我猛然回首，奔到妈妈床边蹲下，看着妈妈迷醉的眼中的水雾，我忍不住呼唤:

    “妈……妈……”

    妈妈看起来已经醉到神志不清了，却又无端让我感到她前所未有的清醒，妈妈瞅着我说道:“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什么事我都答应你。”我的喉咙在颤抖。

    妈妈摇了摇头，微笑道:“我需要你发誓。”

    见妈妈如此可怜模样，我哪顾得上其他，比着手势说道:“我发誓，您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妈妈再摇头，问道:“如果你做不到呢？”

    “做不到？”我愣了一下，回道:“做不到我就断子绝孙。”

    这个誓言对于男人来说已经是无比的恶毒了，哪知妈妈并不满意，摇摇头，“不行。”

    妈妈迎着我诧异地目光说道:“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你这一辈子将无法再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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