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2/2)

    听到外面动静，赵延龄知道来人已走。料想场面不太愉快，她从书房出来去看包程翰。

    布局合理、不偏不倚，又暗合中庸之道，所谓从心所欲而不逾矩，境界很高。赵延龄盯着眼前书法拿出胡诌的本事。

    刚不是还夸写得好吗，说说，怎么个好法？

    你们王氏集团平时就是这么办事的？快把东西拿走。包程翰懒得再费口舌，他的火已烧到了边缘。

    这字写得多好啊，现在毁了。赵延龄转移话题。

    以后不叫你包子了，要叫包青天包大人。赵延龄慢悠悠晃到他跟前。

    术业有专攻嘛，确实是难为。赵延龄给自己找补。

    近来专案组的工作遇到瓶颈，本以为王天有的出现是个突破，然而苦于没有更多线索，一度进展滞缓。今天肖又鸣的拜访表面看是出闹剧，但到底是湖面涟漪还是湖底暗流，他还不得而知。

    我哪敢生气。包程翰知道她是想逗自己开心。

    真难为你说这么多。包程翰在她身后扑哧笑了出来。

    大学教授不至于这个字也不认识吧。他调侃。

    又想到肖方才那副恬不知耻的嘴脸，包程翰没忍住，将手中毛笔摔了出去。

    你这字太草了，认不出来很正常。赵延龄理直气壮。

    平时也没见你擦过桌子。刚刚还在气头上的包程翰被她这话噎到。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王育同的意思？他正式打量起肖又鸣。

    见包程翰笑了，她歪头贴过去：不生气啦？

    你又挖苦我。见赵延龄出来，包程翰收敛情绪。

    待他走后，包程翰立在案前整理思绪。

    你啊就该扔他脸上，你看看，赵延龄指着案台狼藉，摔桌子上还得擦。她找来抹布擦起毛笔溅上的斑驳墨迹。

    嗯，字体遒劲有力、不拘一格，体现了书写者豪放不羁的内心。赵延龄背起手开始编。

    宣纸一角被墨团浸染，把字也糊住了。她俯下身指着字一个个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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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什么字？

    眼看包程翰要动真格的架势，肖又鸣赶紧打住，连声赔罪后提着纸袋遁走。

    那好，我带你去公安局，让你一次添个够。对包程翰而言，肖的加码无异于再次羞辱、火上浇油。

    还有呢？包程翰追问。她装成一本正经又有些局促的样子十分有趣。

    是我自己的一点心意。肖又鸣本想迅速撤离以观后效，不料竟被当场识破。

    要是不够，我再往上添。肖又鸣无计可施，又一门心思挂在钱上，来不及听清对面嘲讽。

    掖，提手旁、一个夜晚的夜字，包程翰凑到她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