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小姐和刘小姐(2/2)
月华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根烟点燃,对着我吞云吐雾,拿烟的手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别的什么。
我也不要什么脸面了,郑重地放下碗筷,一脸真诚地问:说真的,乾月华。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话好像点中了她的笑穴,她笑得涨红了脸,又缓了好一阵子。最后还不忘如实相告:以你脖子上的吻痕和嘴上的牙印来看,很不咋地。
月华也夹了一块肉,说挺好的,肥而不腻。也不知道是夸我还是夸菜。
她偏了偏脑袋,问我真的吗?
就这么着,我今天忙呢,不拉货。那什么回聊啊回聊。我打断她,赶忙挂了电话。
攀折卡了,就上来发疯。原来狡兔三窟也是有道理的,写文也该多几个窟(尺v尺)
我向来乐观,她没说用糟糕来形容我已经很是仁慈。
她不说话,只起身把一扇窗从里头推开。
如果是推销的话,我没什么时间。下次吧,下次等我有时间了你打过来。
这个愣头女人却嚷得更大声了:诶诶,别挂电话。我是那个和平村三大队养殖场的。上次不是说,有什么需要就打给你吗?最近我想明白了
我对她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想改名是真的。
是狗小姐吗?女人有些粗大的嗓门传了过来,可能有些漏音,月家姐妹齐齐看向我。
我刚想解释,一个陌生电话急急打了进来。掐断,又锲而不舍地响起。来回三次,我无奈地接起来。
狭小的屋子里飘着些薄荷的清香,是月娴清洗沾满体液的床单时留下的。薄荷底下藏着的烟味,闻起来总有股透明的苦味。
我就对她说显而易见那不是我真名。我姓刘,叫刘照君。
月娴有些不自在,剜我一眼,把头发用红绳重新绑了绑,陷在泥一样的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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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缝起狭长的眸子,朝我挥挥手。戏谑道:看来你一时半会改不了。忙去吧,狗小姐。
然后热浪涌入,吹起她细碎的头发。
蝉声大得很惊人。
月娴问我你能不能别总是上来就挑逗人。我说我没有挑逗,我是认真的。
按理说和我有一腿的女人都应该能听懂这样的话,意味着我可能在认识新的可发展对象,不方便约什么做爱的事。
好好好,她对着肥肉连说三个好。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在夸菜。
我说有个姓张的写过一首诗,里头说愿逐月华流照君,我觉得很符合现在的心境。所以是不是真的以后我都叫这名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