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目(8)(h)(2/3)
他跑向她,险险抓住了手,女子却身型散去
嗯,我只记得昨夜可不是这样说的。朱夜简贴过来,手撑着桌沿,漆黑的眼里都是玩味,压低了嗓子,粗略地模仿她的声线,你喊的是夫君,夫君,快些嗯,再快些
只是这大早上被冷落的滋味令人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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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竹不在。
朱夜简睁开眼。
他回头,看不清脸,只有女子的嘴角含笑。
够了,昨夜,不是才做过吗?乳尖被含住的那一刹那凌竹便软了腰,她艰难仰头,磕磕绊绊,我不舒服啊!
她蹭蹭蹭行到书桌前,桌上乱七八糟的,凌竹便将上头的文房四宝和杂物都挪开,随意堆到一边,然后从木盒中抽出一只又一只玉质骨牌,数了数,迷惑道:嗯?好似少了一只。
她摆摆手,像一片羽毛要随风而走。
骨牌还是乱了,她被推到桌上,一下硌到腰,朱夜简长手一挥,哐当落地。
你这人怎么凌竹扣在他小臂上。
床头小柜叠着方整的外袍,上面贴心地放着雕花的香包,冉冉淡香,坠进鼻端心旷神怡,顷刻他心头的不快疏散开来。
跩了手腕,拉近身子,朱夜简禁不住要俯身吻她。
他披上外衣,往外屋走去,迎面正好见凌竹捧了个大匣子进门,从熹微的晨光中抬起头来,见到他愣了一下。
去哪儿了?
心头细细想了想,还是给了回应。
骨牌们从对角处开始被排列成行,朱夜简抱肘立在一旁,好奇看了一会儿,走过去从中抽了一只,在指尖转动。
啊,凌竹转动了眼珠子,带上门,敷衍道,没什么啊,就是得了些好玩的。
见他醒了,凌竹抱住匣子,展颜笑道:早啊。
纤腰扭动,两只雪团停在眼前,朱夜简索性撩开一边,只堪堪露出一只来,摇摇晃晃,被冰凉的空气裹着,俏丽的乳尖微颤,光落在上头,展出莹润的弧光。
朱夜简埋首,含住她酥软的奶头。
清晨的微光落在青纱软帐上,他看向手边,空位冰凉无温,朱夜简黑眸微眯。
不过普通的玉牌,切成半大的方块,没什么稀奇的。
朱夜简又摸了摸,在她耳根压低声笑道,夫人此处真叫人流连,又大他咬她的耳尖,又软。
凌竹在内心悄悄叹了一口气。
凌竹一下子面色涨红,微张着唇却哑口无言,难道她真的喊着这么下流的话来?
你是谁?
不要!
所有压抑和黑色都消失了。
吻得越发深,含着唇瓣一遍又一遍,勾过里面又滑又嫩的香舌捉迷藏般挑逗,朱夜简摸上她头顶的发簪,一把抽出,青丝顿时倾泻于肩头,
一袭淡雅白裙,乌发用一根玉簪挽起,身上随意拢了件带毛圈的披风,一张小脸上未施粉黛,脸颊被冻得微红,倒像上了胭脂。
清晨里阳光正好,浅金色的光芒落进来,凌竹肌肤瓷白如玉,抬头说话间,是少有的,机灵的样子。
别动别动,放回去,动了就乱啦!凌竹从他手里抢回来,摆回原处。
光吻还是不够的,朱夜简的手直接摸进了她的里衣,隔着肚兜往浑圆处捏了一把,凌竹颤了一下,侧头结束了这场深吻。
凌竹害羞推她,大早上的。
轻飘飘,暖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