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天子争于国(2/3)
重玄遵对此没有回应,只道:“走吧,劳烦吴兄带我去找拨与我的那三都甲士。”
殿上众人也早都已经习惯。
“贵子争于爵,朝臣争于政,天子争于国。”
夏太后主政,武王姒骄主军,联手撑挽社稷。以襄帝幼子继承大统,改元神武,以示不忘武功,乃记东进。
雄霸一时的夏襄帝,连同他所有成年的子女,都死在了疆场上。只剩一个养在深宫里的、年仅九岁的幼子。
“你这个堂弟,不简单。”吴渡秋道。
吴渡秋表情古怪:“不是吧,你来找我闲聊,就是为了等他?我的遵公子,你来这一手有什么用啊?你带的哪些人,他回头随便一查不就知道了么?”
所谓“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大道无声无色故称“希夷”。
也就是说,重玄胜特意过来探查情报,探了个寂寞!
在朝堂上指着鼻子骂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龙椅之后,珠帘垂落。夏太后的宝座,就在其间。
“大道独行,是斩绝同行者之故。”
但今日的指责……在当前环境下,确实有些严厉了。
在程出来。”
可他本人却是个脾气火爆的。
世人皆知,当年那个凤冠霞帔立于城头的女人,才是这个国家政事的主导者。一手掌握大国权柄,决定这个国家的未来。
当今夏皇高坐龙椅,平天冠之下,看不到表情。姿态端正,倒也不失风仪。
今日奚孟府竟然敢堂而皇之地问这一句——
南域有大城,万里龙脉所聚,曰为“贵邑”。
“盖凡天下所有,皆有定量,我多一分,他少一分,故不可不争。”
一至于如今……
……
……
唯独奚孟府皱了皱眉……却是反问道:“不应该有吗?”
虽有东征之败,国灭之危,一度君王死、国土丧,却也顽强地存续了下来。
在夏国,向齐国求和绝对是大忌。
奚孟府往后退了半步,似乎在躲避他飞溅的唾沫,语气平静地道:“是战是和,总要有人来说。廷议难道只能有一个声音?大家公议出一个结果,我自然都能够接受。但在此之前,大家就事论事,你提什么先帝呢?今时岂同于往时?当年能够一战,现在未必还能够一战。”
“不应该有吗?”
当年夏襄帝战死,夏皇的子女近乎死绝,打到只剩一座王都了,夏国人都没有向齐国人求和!
原来现在这里的甲士,全都是吴渡秋所属!
柳希夷以希夷为名。
是为夏都。
满朝文武哗然!
大夏天子,或者说太后的意志,也当然不会太早显露。
“自然不应该!”柳希夷气得脸都涨红了,怒声道:“你奚孟府何人也?先帝血战而死,太子继之。太子死,皇子继之。皇子死,皇女继之!我大夏将士千千万,血战不退,埋骨国土,方有这社稷尚存!你立在他们魂灵筑就的的庙堂里,竟然有胆子向齐贼乞和吗?”
须发皆白、面容严肃的相国柳希夷走将出来:“什么叫‘是战是和’?哪有‘和’这个选项!”
武王姒骄和岷王虞礼阳,向来都是不对国事发表意见的,非常尊重夏太后的主政。若非齐军誓师伐夏,覆国之危近在眼前,他们连朝议都不会参加。
丹陛有三阶。
——《夏书·襄帝本纪》
已是神武三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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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渡秋恍了恍神,重玄胜已经转身大步离去了。
此时的宝华宫里,有资格与奚孟府对话的人,其实不多。
他一出来就与奚孟府针锋相对,难掩愤怒的情绪:“齐国大军压境的时候,你问是战是和,本身就是有求和之意!”
……
大夏享国千年,底蕴深厚。当年横扫南域东部,迁都于此,名以“贵邑”,意为至尊之居。
此刻,大夏君臣议事的宝华宫内。
在如今形势下,沾上这样的指控,谁也都要急着辩解。
耻辱在心,国恨在怀,如此励精图治三十二年,一步一步走到如今。
重玄遵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