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谈话成果双方都很满意（意识流h）(2/2)

    何贝武注意到我的手在做什么，从面对面的姿势换成了面对背的姿势，这下我无法从镜子中看到我们。他把头埋在我的颈间，用不算标准的东北口音普通话低语，你从哪里学到的？

    等我们两人都洗过澡，何贝武终于有心情问，你想和我说什么？我不知道何贝武平时是怎么谈生意的，就这回的表现来说，他相当有病。当然后来我又懂了，尊贵的人嘛，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想什么时候问就什么时候问，需要开门见山、配合他人时间的，都是事实上的弱者，也是酝酿着反叛的人。

    何贝武示意我坐到他身上，再度和我的胸发生肢体接触，一边揉一边问，你上过学？挺会说话的。

    有这句话，今天这一遭就不算白走，我也心满意足，苦了自己也要让何贝武多乐一会。何贝武更满意，我也更满意，双方你情我愿，谈话成果相当圆满。

    是啊，谁看了我都觉得我挺会说话的，都说待在这里亏了你了。但我逃到了新地方，为什么事情都一样呢？为什么不管怎样就是逃不掉呢？

    我决定坦诚，告诉何贝武：我从犄角旮旯里逃到城中，有一个无比大的梦想，那就是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老板，将我的头脑与聪明才智，必要时包含身体，都献给这一个伟大的人。在发廊里，珍姐与马仔时不时就说一些您的英勇事迹，我听罢深感鼓舞，觉得只是靠身体做一次次小生意很没必要，要整就整一个大的。相信您这样的头脑一定能和我的想法发生碰撞，咱俩火星撞地球共创美丽新生活。

    何贝武满意了，悠悠道，那你还是去发廊，和珍姐一起做，看看你做得怎样。

    何贝武又哈哈大笑，笑完沉默，最后说，那你知不知道，所有大生意都是从最肮脏的小地方开始的？我能不知道？我刚刚不就正经历肮脏？问个屁啊。但不能这样直抒胸臆，于是我说，做惯小地方的人，不一定走得到大生意，您如果给我机会，我牛马也做得，大事也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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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调整坐姿并低眉顺眼回答，上过一点，从小看到我的人都说我会说话。

    但是现在，我只能谄媚地回何贝武，刚刚被你一点通。何贝武一下没收住笑出声，欢乐的气氛洒满四周。他一哆嗦，受刑就结束了。还特装的说，我去洗个澡，你要一起来吗？呵呵，还洗个澡，好尊贵哦。我在心里这么腹诽，面上不显，郑重道，等您结束了我再去。

    血淅沥滴下，何贝武不是聋子，没办法放一些你好会啊是第一次吗的屁，这种屁在日后他控制不住怒气时就会问，而我则在一次又一次看清后告诉他，我的第一次是和珍姐，她很会。这个话可能不应该常说，不然珍姐也不会从发廊里真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