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忘了我吧，她想。她都无法想象李明德还能做出什么疯狂的行为。他每晚都把她压在床上，索取她的身体。就好像憋气久了的人，可以呼吸了以后会大口喘气。她就是李明德的氧气。

    他摇摇头说：没用的。你拿这一套说辞对我完全没用。

    他撩起她的睡衣，把她的内衣也扯了下来。他的舌头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湿润的感觉令她觉得恶心，而更令她恶心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有了感觉。

    她不再挣扎了，开始哭了起来。

    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被掐断，李明德代替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她不敢去想她男朋友的反应。

    可他还是刺进了她的身体。她痛苦地哀号，大口的呼气。她的指甲使劲地挠着他的背。白皙的皮肤上是一道道爪印。她恨不得把他身上弄得全是血痕。

    他把她压在床上。她挣扎着要推开他，他却单手把她的两只胳膊举过头顶。

    他对她更加照顾了，时常还会和她讨论关于孩子的问题。这让她更觉得他恶心，也觉得这个孩子恶心。可是，作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她也为此觉得痛楚。这个孩子即便生下来以后是健康的，可这样的生长环境，偏执的父亲，痛苦的母亲，扭曲的家庭关系，这个孩子又怎么能像正常孩子一样长大呢？

    她恶心他的所作所为，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别这样，我求求你了，李明德，看在我们是兄妹的份上，你不要这样对我。她哭着向他求饶。

    她的脸色苍白，说，把这孩子打掉吧，他一定会是个怪胎。

    李明德却摇摇头，微笑。

    然而他就好像听不到这些，舌头伸进她的私密处，舔舐。转而舌头又向上游走，与她接吻。

    结束时他喘息着，脸上全是汗。她顿了一会儿，慢慢地坐起身来。他望着她的脸。她突然像疯了一样，甩了他好几个巴掌。他没有反抗，任由她打。她边打边哭。打累了以后，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她眼神里再也不会有光采了，她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她甚至不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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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我吧，你面前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白浊喷洒在了她的小腹上。

    当他掰开她的双腿，扯下她的内裤时，她彻底崩溃了，放声大哭。

    他点点头，说：我一直都是卑鄙的人。我既自私也冷漠。我没有爱过周围的哪个人，甚至我的父母。可我偏偏就是爱上了你。

    你竟然是这种人！她朝他大吼。

    她闭上眼睛，泪水流了下来。

    她的生活起居一切由李明德照顾。他也不让她出门。几个月后她有了反应，经常犯恶心。李明德从药店买来了验孕棒，上面是两道杠。

    她别过脸去，他却强硬地摁住她的下巴，不让她抗拒自己。

    她呆滞了一会，便开始大喊大叫，试图挣脱他的手。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绳，把她的双手栓住。并用蛮劲摁住了她作乱的双腿。

    不会的，他是你和我的结晶。是你我之间生命的联系。我要你把他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