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福利院(2/2)

    那就说得通了。乌兰德院长，在听到伊万要几个人之后，那个了然、放心的笑容，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还好你是这样的人。

    好。旁边的桌案上有一些信，念给我听就行，必要的话还得写回信，纸笔都在旁边，看到了吗？

    没有，缓解眼部疲劳而已，也有一点安神的作用。

    他推开门，看见仰躺在床中央的伊万，脸上盖着一张淡黄色的布，可能是什么药物。

    沃尔夫不知道伊万为何发笑，他无措地等待着，目光却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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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万又笑起来：寒暄语就省了吧，信还挺多的，这样读多累水也在桌上，渴了就自己倒来喝，别客气。

    沃尔夫小心翼翼地走近，不知所措，下意识将指甲盖掐进肉里。多亏伊万闭着眼，他才能时不时将目光投去，又羞怯地看向地面。

    上校沃尔夫的语气里带着尴尬的哀求。

    好、好的看到了他有些手忙脚乱。

    不过是几年前的荒唐事：妹妹结婚那天，伊万在酒馆遇到个青年，自然而然地做了，伊万提前预警：不舒服就砍了他的脑袋，对方一口答应。结果不言而喻。之后风言风语越传越离谱。

    那是当然的。

    您不舒服吗？

    会写字吧？

    或许，和您那个负面传闻有关。

    喂，我在人类这方形象还不错吧。尤其是小孩儿、青少年，都挺崇拜我的啊。伊万转着笔。

    沃尔夫先是惊讶地抬头，然后又低下去：是

    是。沃尔夫的态度十分正经，中气十足地回答，就差敬礼了。

    什么？

    你，今晚来我房间。

    伊万：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吃人！至于那些传言、也只是传言而已。

    不、不需要那些，我想留在上校身边！沃尔夫急忙否认。

    笔被重重放下，伊万阴沉着脸：派人暗中监视福利院。

    嗯，福利院的老师教过。庆幸自己是认真学习的那类人。

    可以。她终于敲下定音。

    临走时，沃尔夫鼓起勇气：上校，您今后会让别人来读信吗？

    进。

    不逗你了，坐下，继续念。

    难道她身边的人，会少得了金钱地位吗？倒也差不多。

    伊万掀起眼罩绯红的、青涩的侧脸，睫毛长而卷翘，湿漉漉的黝黑眼眸似乎泫然欲泣。

    伊万想起自己曾经养的狗，委屈巴巴地服从指令。

    你还是站着的？桌边有椅子，就请坐吧，待会儿说不定要回信呢难道也站着写吗？沃尔夫正经而窘迫的态度令伊万觉得好笑。

    爱丽儿，他们不对劲啊，有几个人似乎十分惧怕我。

    这是梅西·奥尼欧来特的信，敬爱的伊万·克拉维奇上校：不知您近来

    沃尔夫深呼吸几回，才弯曲指节轻扣门扉。

    伊万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他的名字，然后说：沃尔夫，交给你一个任务吧。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我会栽培你的，金钱、地位

    原来不知道啊。难怪他眼里没有畏惧。没什么。

    伊万注意到剩下的一个人乜斜着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