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种田养娃 第90(2/2)
许海源
天气好,刨出来的玉米根都堆积在一起,晒两天,然后一把火烧掉。之后,就是耕田播种了。
去年种苞米的地里,还得去打栅子。
苞米秸子割倒了收走喂牲口,苞米的根部还留在地里。
吃的时候用水清洗了,再搁锅里煎一下,卷到煎饼里头,那能不香么?
苏安瑛还没生孩子之前,周桂兰领着儿媳妇和闺女烙了两天煎饼,就是为了这时候许世彦带饭方便。
所以这个时候,必须抓紧时间种地,不管是谁,都不能请假,必须天天出工干活。
煎饼干,吃的时候总感觉不饱,喝点水下去,顿时就觉得肚子撑得慌。
许世彦也不知道老妈还给他带肉了啊,又不好说出来,只能随意糊弄过去。
没办法,这年月化肥少,再说就算有也舍不得用。
二大队的地,多数就在炮台山往前,整个儿那一大片地都是。
大田地里多数都是苞米和大豆,尤其是大豆,多数都用来出口创汇了,每年都要种很多。
二大队的地离着屯子不远也不算近,中午休息的时间不够回家,只能带饭在地头吃。
到家六点了,洗把脸换件衣服吃饭,吃完饭再逗逗儿子。
周桂兰心疼儿子出力干活,怕儿子吃的差了没力气,特地给卷了两张带肉的煎饼,其他的就是葱。
许世彦抱起来儿子放在腿上,让小家伙平躺着,父子俩大眼瞪小眼。
眼见着要春耕了,都忙,能抽出两天过来看看就好,咋可能长住?
五月初的阳光已经很足了,顶着太阳干一上午活,到中午放工的时候,一个个都累的满头汗。
春耕前,队里开了会,根据每块地去年种过什么,还有今年上级下达的指标,综合规划今年都种哪些粮食。
每年春耕前,都得用镐头把玉米根刨出来,所以大家都叫打栅子或者打茬子。
一边说,一边赶紧把煎饼啃了,然后拿起水壶,咕咚咕咚喝几口。
许世彦跟队里借了马车,送丈人一家子去车站。
苏维忠一家四口,留在许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吃过饭就走了。
又给买了车票,送他们上了火车,这才回队里干活。
“啥香不香的?你这一上午让太阳晒的,晕了吧?”
许世彦带的饭,都是周桂兰提前帮他卷好的煎饼。
那煎饼里头,卷着葱,还有咸肉。
前头施肥,后头有人挎着个筐,从手里漏出三四粒种子,准确的落入坑中,然后再用脚拨拉点儿土盖上,踩实。
然后把镐头往地上一扔,人就坐在镐头把儿上,打开兜子拿出干粮开啃。
春天里最嫩的荠菜,还有肉,咬一口直冒油,这顿饺子,鲜的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一起吞下去。
众人带的饭也五花八门,煎饼居多,再就是苞米面饼子、咸菜头,就这年月,想吃好的也没有。
许世彦没读过多少书,顺嘴的名字也都让几个小侄儿用了,这娃上辈子根本没起名,不知道给孩子起啥名。
许家小一辈的男孩,中间都用海字,后面的字用三点水。
眼见着快五一了,春耕马上开始,地里也该收拾收拾。
“许哥,你这煎饼里卷了啥?怎么感觉挺香啊。”
种地是个辛苦活,前面抡镐头的,一上午累的膀子疼。
农家粪肥太少,发酵腐熟晒干后,少弄点用作底肥,可以促进作物生长。
队里的牛马全都套上犁杖犁地,后头有人拿着镐头刨埯,有人抬着粪筐,用小铁锹往每一埯里戳点儿粪,再用脚拨拉点儿土盖上一层。
旁边的人一抽鼻子,就闻到了香味儿,忍不住问了句。
东北地寒,农作物生长期长,一年只能种一茬粮食。
大家吃过了饭,再抽根烟,歇一会儿又开始种地,直忙到下午五点多,这才收拾了工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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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头的柳树上,摘下各地带饭的兜子。
后头点种踩埯的,一脚垄沟一脚垄台,一个大长垄下来,踩埯那条腿酸疼,走道都开始踮脚。
许世彦夫妻再三挽留也没能留住。
农时不等人,种晚了到秋天,那苞米豆子还都青绿的,就要下霜了。
豆子地里不用管,犁杖一趟就行。
咸肉是冬天弄的那些肉,用盐腌上保存起来。
“徐海源,我警告你啊,再哭,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