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御史 第99(2/3)

    “来了几人?”

    孩童好奇,目光来回扫过,末了奇道:“舒先生在笑什么?”

    待众人平静后,她又道:“但这山寨,却不是久留的地方。来银州城前,我曾路过一个镇子,镇上人丁稀少,四周土地贫瘠。但好在那里买地便宜,以我们手头余下的银子,应能买来百十亩地,仔细耕作,糊口不难。”

    张湍将食盒送出,声色温和,却略带颤音——是冻得狠了。

    踩着浅草,踏过泥泞,最终在巨石前停步。她听一曲终了,弯眉浅笑,如朝花春风,柔声问询,如晨露春溪:“歌有名否?”

    话音落地,她接过食盒折回寨中。

    几经议论,最终将此事敲定。但因庄白二人负伤,赵令僖不急着启程,耐心理账、分工,闲时与众人谈笑。至元宵时,庄白二人伤情大好,于院中稍作操练。两人还未动手,便闻望台钟鸣。

    张湍回答:“拟名《梭织曲》。”

    “我回银州。”

    “送过之后呢?”

    层层春木后,张湍于石上盘膝而坐,膝上一张瑶琴,身旁数名孩童,随曲调而歌。

    寨门开启,门外无人。

    她怔然良久后,率队启程。

    “再然后?”

    白双槐忽而一笑,小跑通传赵令僖。

    蓦然间,她开口道:“鹃啼镇。”其后似有悔意,便再不言语,转身融进春色。

    “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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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五日,我会离开。”

    她有心事,愣神许久后才木然回答:“不喜欢。”

    “今日元宵,与你送些元宵。”

    “元宵。看看有多少,多了分给兄弟们,少了就给文素自己吃吧。”

    赵令僖信步走来。

    寨门外,张湍提着食盒静静等候。两刻钟过,张湍裸露在初春寒风中的手已冻得紫红,寨门方缓缓开启。

    齐七突然发问:“姑娘要我们去种地?那之后呢?”

    最后那句话,她本不该说,却莫名脱口而出。

    隔着草木春色,二人脉脉对望。

    春来雪消,下山路泥泞难行,众人互相搀扶,前后照应,一路有说有笑。至半山腰时,她忽然听到歌声。

    “娘子不吃?”

    “这是什么?”白双槐盯着食盒好奇。

    孟春已至,五日光阴飞逝。山寨众人早早理好行囊,整齐列队,人群内满是欢声笑语。等到齐七将所有房门落锁,交回锁钥。她抬眼回看向崖壁,秃木翠色已经悄然铺开。

    “走吧。”

    寨门慢慢闭合,她在门内,抬眼望着远处崖壁秃木,枝上似有几点翠色。

    “寻短见的女子已与丈夫和离,如今在善堂帮忙。学塾搭建过半,再有十日就能授课。还有,官府那日来人,是因头疼晏别枝所率山贼许久,想请能人志士协助剿匪。”张湍将这些时日的事逐桩讲明,“我知你会来此,已将官府按下,近两月不会有官兵前来。”

    “只有一个,是名男子,模样挺俊,看着没带兵器。”

    一声落,余下众人纷纷应声。

    喜色忽染眉梢。

    “先种地谋生,而后再论其他。”

    童音稚嫩,曲调熟稔。

    值守匆匆赶来,与庄白二人道:“有人喊门,说要见姑娘。”

    她催众人继续赶路,自己则折身循歌声寻去。

    是她那日即兴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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