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手段挺高啊。(2/2)

    周瑾一只眼睛睁着，另一只眼睛半闭，只能模模糊糊看见眼前人的发顶。

    好听的少年声音，她辨别出来了。

    明艳昳丽的一张脸闯进梁以程的目光中，使得他瞳孔一缩，差点就因为站不稳而径直往后倒去。

    又伸手想要去揉自己的眼睛。

    梁以程大气都不敢喘，指尖发颤地好不容易才把镜片取出来，周瑾的眼底已经红了一片。

    她歪着头咳嗽了两声，又觉得眼睛实在是痛得很。

    她又被呛了一下，咳嗽时耸动的肩膀带着锁骨更加突出，纤细的肩带挂在她的肩头上，好像会随着剧烈咳嗽而断裂。

    梁以程抬手，小心翼翼地帮她去摘隐形眼镜。

    她扶住墙壁，想要低头去看一眼自己的脚，却发现看东西都有点模糊。

    还是一个试图爬上她床的男人。

    她只是抽出一根烟夹在指尖，点燃后浅浅吸了一口。

    怎么了？那人问她。

    结果手臂却被人给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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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瑾在这一瞬间，很想看清楚他的面容，但是无论怎么睁大眼睛，面前的人都像是被烟雾笼罩着，完全看不清楚。

    梁以程站在周瑾身前的两台阶之下，却还是比她高半个脑袋。

    帮我取吧。她又捏着烟抽了一口，太辛烈了，这个味道她完全受不了。

    梁以程把烟放到她手里，转而问她：要我帮你把隐形眼镜取出来吗？

    指腹下的肌肤嫩的仿佛多用点力就会掐坏，他松了松手指，虚虚地握住了周瑾的手腕，别揉，我帮你看看。

    小弟弟，手段挺高啊。周瑾嘴角含笑，眼底却依旧冷意一片。

    烟呢？她问道，然后摊开了手心。

    她把他当作青渡里面的男人了。

    梁以程没说是直接掏的自己兜里面的烟，他嗯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僵硬到无法动弹。

    他低头凑近了点，喉结不断滚动着，吞咽频率越来越快，按捺住自己的呼吸后，他道：好像是隐形眼镜滑片了。

    没走两阶，周瑾就嘶地痛呼了一声。

    周瑾摇头，还是痛。

    只要有人往前轻轻一撞，两人就会立刻贴在一起。

    她放下手臂，仰着脸让梁以程帮她看眼睛。

    高大的身形将灯光遮住一大半，周瑾更加看不清了。

    梁以程再次靠近了点，能清晰看见她的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以及倒影在深褐色瞳孔里面的自己。

    这个一个非常危险的距离。

    很久没有抽烟，以至于周瑾有点被呛到。

    楼梯旁的灯也不慎明亮，仅仅是脚边的入墙灯在负责照明下楼的轨迹。

    他舔了舔唇角，声音干涩道：好点了吗？

    脚步踉跄地下楼时，总感觉细长的鞋带子勒得更紧了。

    周瑾眼神迷离地盯着他，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有出言拒绝。

    笑话，她周瑾需要等男人帮她买烟？

    草。周瑾低声骂着。

    这么快？她问的是买烟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