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3)

    “您今日来，是想好了，要聘用我为您做事？”陈宝音慢慢走到她对面，坐下说道。

    契书，一式五份。一份陈家自己拿着，一份给赵家拿着，两份给两位中人，还有一份去衙门报备。

    “你——”赵老太太面露怒色。

    娘说了，不要贪那一百亩地。赵老太太如果来了，就让她等着吧。

    陈宝音这才露出一点满意来，抬头对孙五娘道：“二嫂，你去请四叔公来。”

    四叔公看着，心里渐渐火热一片。读书重要，读书厉害啊！咋能让村子里的娃们，都读出这个脑瓜子呢？

    四叔公是村正，要给他们做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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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仆便飞快回去请赵家村的村正。

    赵老太太姿态高傲地前来，没等到陈宝音得意又虚伪的笑脸迎接，甚至没等到一碗正儿八经的茶水。带着老仆，坐在小木墩上，听着杜金花打扫鸡圈，口中骂骂咧咧。

    秀丽坚韧的字迹，缓缓跃然纸上。只让人一见，就难免感慨，怪道她胆子如此大、脑筋如此聪明，这人是读过书的。

    “我们大爷可不是你拿来戏耍的！”老仆凶恶地道。

    却见对面女孩笑了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那您可以回去了。”

    “好嘞！”孙五娘激动得，嗖的一下就跑了。

    陈宝音就道：“那你们另请高明吧。”

    “可。”陈宝音点头。

    “好！”她嘴唇嚅动着，发狠地道：“小姑娘，若我儿没能改好，你知道的！”

    杜老太太手指哆嗦着，知道是压不住她了。这小姑娘吃准了，自己是来求她的。

    赵老太太面上挂不住，她还想拿捏拿捏这小姑娘，毕竟她是出银子的人，谁知……看上去她倒是像来送钱的了！

    次日，陈宝音在学堂教孩子们背书，就见到昨日那辆马车又进了村子。挑了挑眉，她收回视线，走到一个不认真的孩子旁边点了点书桌，在那个孩子慌乱回神后，慢慢走开，继续教下一句。

    “等等。”赵老太太道，“我们赵家村的村正，也要做中人。”

    主要是，她觉得陈宝音多半是在坐地起价。一百亩？她怎么敢想？给她二十亩就了不得了！她还嫌弃不成？

    “好。”她道。

    趁此时机，陈宝音书写契书。作为村里的先生，她当然是有一套笔墨纸砚的。

    她面带微笑，不得意，不做作，就只是很平常客气的微笑。赵老太太看着，心里慢慢安定下来。这女娃能耐，许能给赵文曲扳回来呢？只要赵文曲能走上正途，这一百亩地，便不亏！

    赵老太太看着女孩儿姿态高傲又美丽，心下又是一阵惋惜，不能聘给儿子当媳妇，太可惜了：“不错。不过，只有二十亩地。”

    她昨天被杜金花凶了，赵老太太还想跟她讲价？

    她身边的老仆还想说什么，但陈宝音抬手向外一指，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都走！快走！”杜金花本来就不想闺女沾上他们，拿着扫帚进来就要赶人。

    她几次催促，杜金花都不理，气得她……

    她还试着砍价。

    赵家村的村正来到时，陈宝音已经写好了。村正也是识得几个字的，但认不全，他便问四叔公：“这是啥事儿？”

    终于，陈宝音把内容教授完，抽空回来了：“赵老太太，您来了。”

    咬咬牙，她点点头：“陈姑娘。”

    陈宝音轻笑一声：“我知道什么？事儿没办好，我不收您的东西就是了。您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