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3)
然后就是几句污言秽语,岑妄没听下去,沉了脸色转身就走。
岑妄脸色沉沉地走出了巷子,偏李枕还顶他的肩:“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岑妄烦闷地错开。
他想不通,回去问了王妃:“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被夫君虐待了还会死心塌地跟着他,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吗?”
王妃道:“有啊,怎么没有,你要说起这个,我可真的气。”
是的,确实有,王妃随口就举了几个例子,边骂那些女人拎不清,边跟岑妄说,婚前再没了解,娶回来了就是自己的娘子,一定要对自己娘子好,真过不下去可以和离,反正绝对不能欺负娘子,不然就是个人渣败类。
岑妄频频点头,心思却飘远了。
原来真的有啊。
可桑萝怎么会是呢。
他总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所以后来他觑了个空,独自又去了那条巷子。
正巧叶唐不在,桑萝一人在家。
她在补衣服,低着头,半边发垂落在锁骨处,依然能看到脖颈处隐隐若现的痕迹。
岑妄死命盯着那痕迹看,同样的痕迹他小时候也在王妃脖颈上看到过,王妃骗他是蚊子咬出来的,后来和李枕研究了很久,问了一些男人才知道那是什么。
他看的眼睛都酸起来了。
桑萝终于抬起了头。
其实她早该发现岑妄的,毕竟他站在跟前,遮下的阴影一大块,只是桑萝此时却很麻木,对外界的感知都要弱了很多,如果岑妄能注意到她手里的针线活就应该发现那些针线穿得很潦草,阵脚时而松时而密,被人很心不在焉地钉在上面而已。
但岑妄眼里只有桑萝脖颈处的痕迹。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桑萝原本麻木的目光在看到他后立刻活过来,像是死寂的荒野里投入的火把,火线毫无理智地顺着野草烧了开来,如此旺盛的火焰。
桑萝道:“你来干什么?”
岑妄被她如见仇人的质问声惊住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怎么回答。
其实也不是不记得该怎么回答,只是那答案在此时显得格外尤为可笑。
桑萝却已经放下缝补的衣服,道:“你走,你赶紧走。”
她从门里出来,这是桑萝男主吐血直接拉回忆。
还有一点我真的想澄清一下,我不是两头的钱都想赚,我打上‘男主确实是处’那句话时根本没有想过洁党什么的,更谈不上骗洁党的钱,要说取悦,我也真的只是为了取悦我自己而已。我不说这本书,我之前写的,《人鱼》的男主是处,女主忘了;《脱轨》里男主出身混乱的荒芜星,夜场的打手,也是处,女主穿越前没想过,穿越后的身体不是,她后来把男主踹了和男二结婚,是结的那种会do的婚;男a女o那本,男主是有易感期的alpha但他三十几岁了还是处就为了等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女主;《养你啊》那本文案直接写了女非男处;《掠妻》那本男主位高权重三十了也还是处。还有预收的,两本女非男c(《诱枝》和《薄幸》,一本双c(《妾情》),一本是双c,但没想好女主后面要不要和别的男人玩(《诱我玫瑰》)。
所以,综上,我写男处完全就是我喜欢给男人上贞洁锁,别给我扣啥帽子了,也别再歪曲我的想法了,我真的不想删评了。
今天只有一更,我再整理整理思路。
其实有时候, 岑妄也不明白他究竟喜欢桑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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