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张家村(2/2)

    张飞啊，那你是英雄的战友，你也是英雄哩！

    小顾同志，你阿秀手忙脚乱地拿出帕子，让顾一野擦眼泪，行，你做吧，我不跟你抢活儿。

    我是张飞的战友。

    顾一野沉默了，他还想着等他走了拜托乡亲们照顾一下排长的家人呢。

    阿秀没想到顾一野会跑到这儿来，有些无措：小顾同志，你是客人。

    说他是英雄的妇人跟他解释了一下：我们不说什么，但是村里多的是长舌妇呢。小伙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寡妇门前是非多！秀儿是个苦命的，平时能用上我们的地方我们也愿意帮的，但是叫我们男人去帮，一次两次的还行，多了的话，谁家愿意啊？万一帮着帮着帮出感情来了，这不是造孽吗？再说了，秀儿肯定也不要我们帮。

    他要怎么做才能帮到阿秀他们呢？

    此时河边有不少人在洗衣服，不过都是女人，只有他一个男的。

    旁边的人对他指指点点，胆子大一点的就问他：你是哪家的啊？没见过你。

    原来阿秀根本不是去乡亲那里道谢，而是出来干农活。

    我看张妈妈的床褥该洗了，但是没在家里找到水管，只有厨房大缸子里有水，看起来像是做饭用的，你们平时怎么洗衣服啊？

    妇人眼睛一瞪：咋个不是？上了战场的就是英雄！

    不过英雄归英雄，你也要跟张飞他家人保持距离。旁边的妇人接上了话，你看看你洗的，床单啥的都是人家挨身子的东西，我们这儿，只有家里的男人才能碰呐。

    顾一野上前夺过阿秀手里的镰刀：我来。家里还有什么体力活都让我来做。

    山里嘛，都是这样的。

    顾一野趁着夕阳把要洗的衣服掂到下游去洗。

    把竹篓装满后，顾一野问阿秀还有什么活儿。

    顾一野摇摇头：我不是。

    顾一野正准备干活，就发现田坎上已经有人了。

    我不是客人！夕阳照在顾一野的脸上，能映出他眼里的晶莹的泪，阿秀，你知道排长是怎么死的吗？他是为了救我死的！你不让我做些什么的话，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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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衣服带到下游去洗就行了。

    顾一野透过窗子看外面的月亮，想着下午那些妇人说的话。

    下游？这么远？

    他回了排长的家，背上了竹篓，一路问着老乡到了割猪草的地方。

    顾一野弯腰闷不吭声地割猪草，阿秀就静静地站在旁边。

    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