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2/2)

    话落他就挨了一拍子，你没把我放在眼里是吧？！女生说：学姐求你啦！我们三缺一就等你！

    高个的男生说：学姐打球吗？

    怎么可能？周一这节课从来见过你啊！高个男生说：再说，我们高一年级还没有学姐这么好看的呢！

    她顿了顿又说：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那以后万一我迟到，你也等我一次？

    李序言没接，她直视着徐清晨的眼睛，像她小时候玩的闪着亮光的黑磁石，

    旁边的女生闪着亮晶晶的眼睛，说：学姐打球吧！我们四个人凑个双打！

    觉得徐清晨在她身边。

    李序言没再问，徐清晨又说：对不起。

    让我最后确定一次，我的心意。

    进了训练室，徐清晨锁好门，从口袋掏出李序言的烟盒递给她。

    我们仨都喜欢八，学姐你正好是走过的第八个人，另一个男生嘿嘿一笑，打吧学姐求你了！

    冷水澡洗的。

    我也没说我技术差啊，李序言捏了捏手胶，球拍在手上转了几个来回，语气带着笑意，自己玩吧。

    李序言本想问他病好了吗，听到此处眼睛一亮，可以吗？

    不用拍马屁，李序言挑眉，你们还没问我会不会打。

    李序言点点头，走至他身前，挤进他身旁的阴影，那你

    周六到现在，衣服上的薰衣草味儿已经消失殆尽，只是操场的热浪太熬人，李序言陡然生出一种冲动的错觉。

    再亲一次吧。

    早上低烧，中午好得差不多了。徐清晨站定，等李序言跳过来。

    啊，没多久，就下课时间，李序言不怎么在意，这有什么对不起啊？

    徐清晨想，对于州官放火这件事，他要完全放弃抵抗了。

    早上等了多久？

    我不是学姐。

    十分钟后，李序言跳起来扣了个球，对面没接住。

    去高三送材料，刚回来。高三校区要路过操场，徐清晨的校服敞着，站在路边的树荫里，斑驳的阳光洒在他身上。

    学姐你还没说你名字！有人喊着问。

    李序言边走边脱下校服外套，这件还是徐清晨的。

    没事儿的学姐，不会打我们教你！

    李序言踩着他转瞬即逝的脚印跳着走，徐清晨，你现在还在生病吗？

    李序言没回答这个问题，抬起手向后摆了摆，接着把外套披到头上防晒。

    学姐，你也没说你这么厉害的啊？刚刚还亮晶晶的女生此时弯下腰，气喘吁吁地。

    都不是熟面孔，起码李序言在二楼没见过，有事吗？

    怎么就我们四个人了？随便拉路人打球？

    什么？

    一蹦一跳的李序言特别可爱，碍于四处的监控，徐清晨忍住想揉她头的手。

    好。徐清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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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早上不是没抽吗？徐清晨往训练室方向迈步，跟上。

    说罢李序言把球拍装回一旁的球包，太晒了，再见。

    徐清晨的眼底些许晦暗不明，声音也掺了哑，要抽烟吗？现在。

    穿过零零散散的人群，直到她走出操场转过拐角，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就发烧了啊？李序言在校服的缝隙里看徐清晨。

    徐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