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h)(2/2)
周巽如是预言。
尚不眠摸着白毛的头发,动作轻柔,比对待难处理又珍贵的食材还轻柔三分。
他想告诉白毛,城东那块地,灵植长势喜人,第一批已经枝繁叶茂,基地已经初具规模,白毛喜欢灵植,要是醒过来了,他就带白毛去基地看看。
尚不眠白天要忙工作,晚上有时很晚了才会回家,一到家就去卧室看白毛。
上次有人这么说过,后来就关了自己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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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蛇吞象。
不过好在基地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时时过来照看,负责人也会每天将数据导成表格上报,这次过来是调试水分检测仪和温度检测计。
白毛睡了很久,尚不觉以为他出了什么岔子,特地去查了资料。
尚不眠这两个月唯一牵挂的只有白毛什么时候醒过来。
尚不眠接过来。
一个下午就和白毛厮混着打发过去,晚上带着白毛坐车回家。
但是,贪心要有度,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四个小时收割数份能量,他现在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至于尚不眠,但愿明天他还能笑得出来。
尚不眠面上依旧带着笑,周巽点了一下头。
但他不是寻常人,是血族。
尚不眠,危。
白毛如何不舒服呢?
他最近都在睡觉。
整整两个月。
尚不明真是工于心计,算计儿子更是不在话下,每年卧龙眠的分红大头都是送进了他的口袋,更别提其他产业的进账。
血族偶尔会陷入轻沉眠,就像冬眠一样。
尚家几百年的基业,政军商农工,水浅王八多,水深鳄鱼狠,早就是一团污垢烂泥,谁比谁干净呢?
没有脉搏。
出了大门,远远就看见白毛躺在后座,看来是下午折腾累了,这会儿在闭目养神。
除了被训诫一顿不要玩物丧志,就是拿尚不觉和他比较,打了一棒之后再给颗枣吃,说什么最器重的儿子,愧对他母亲,杂七杂八塞了一堆股份,最后才放他走。
这里,可是有好多利息要收呢。
和调试员交代过数据和注意事项,周巽就坐上黑色卡宴走了。
一上车,老钱就递电话给他。
最后还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回了尚家本家,尚不眠让白毛留在车里,自己去见了父亲。
没有呼吸。
爸爸
周巽见他出门没有带白毛,还有点意外地看着尚不眠,尚不眠一方面又难得从周巽脸上看到意外的表情,一方面又在想,原来他已经和白毛形影不离那么久,久到他们没有在一块,都会引人注意了。
血月的内部试映开始了,他得去一趟新闻总台审计部。
这个时候是最脆弱防御力降到最低的时候。
尚不眠在父亲书房待了快四个小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
少爷,老爷找您。
要不是眼皮偶尔会跳动两下,尚不眠都要以为他死了。
泄过两次,尚不眠搂着软在身上,与他肌肤相贴的白毛,温存了好一会儿,他将人抱进浴室清洗。
没有心跳。
还是睡着。
到了尚家本家,又岂会有不进去逛逛的道理呢?
一想到尚不觉在海外搞的那些事情,尚不眠就觉得尚不明真是有个大孝子,亏得这个大孝子,他私下的动作才被盖过去。
上了车,尚不眠将他放在腿上,车子启动,白毛似有所感地蹭了蹭腿,舒服地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