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over make love.(H)(2/2)
终于等到了,叫他如何不,也呢?
说罢就出了房门,周巽知道他哪里也没有去,就守在门口,于是解开衣服,拿出打坐服,进了浴室沐浴。
周巽除了被动承受,使不上一丝力气。
为着两个字,他等了五百年。
那里翕张着,透明粘液已经自行分泌出来,将穴口润湿,周巽的手指也很轻易地被吞进去,吃到指根,接着,唐周又引导他放入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唐周真希望自己不要读懂他此刻的眼神,也不要听到他的心声,可是晚了。
周巽慢慢调整姿势,试探性地挺送两下,直到他和唐周抱在一起,吻在一起,才缓缓挺腰运送,撞到猛烈时,他又停下来,兀自喘息着,心跳过于快速,他有些缺氧。
那里极其夸张又适应性极好地塞进了四根手指,唐周抓起周巽的物什来,爱抚刺激。
进了房,焚起香。
是啊,也
从发现这个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会在暗地里叫着义父自慰的那时起,一直,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
周巽一边吻,一边扯掉衣服。
周巽凌乱了衣袍和发,苍白的面容浮现潮红,他望着唐周的眼神,渴慕思念仰慕占有渴求甚至还有哀求。
周巽知道,唐周又沉睡了。
他固然没有掩饰过血族糜烂淫荡的本性,他以为,周巽修道,断不会如此轻易地动凡心。
义父也
一天一夜以后,周巽吱呀拉开门,白毛睁开眼,欢快地抱住他。
见他醒了,唐周拿过一早就煮好的茶,倒了一杯递给他,喝过以后,又舀起一碗浓汤来递给他,看着他喝过三碗,又倒茶水给他清口。
他千般克制百般隐忍,不让周巽察觉到一丝一毫,却还是在那个风雨夜里,一吻乱神。
可唐周入了他,他就做不了人了。
突然重心又是一转,他到了唐周身下。
在唐周主导的吻里,只有周巽乱作一团。
五百年前死在他怀里的那个人说,我也
纳入血精是传承血裔的方式之一,越高级的血族,越会慎重。
唐周坐到周巽身边去,抓起他的手,为他输送能量。
白毛侍弄周巽时,非必要他都不会用力。
等周巽又泄过两次,晕过去了,唐周才缓缓起身。
一直以来,他都会升起这个念头,和周巽做爱的念头。
唐周见他没了力气,主动地送腰,吃得更深了,他一下一下地送腰,周巽才清醒了一点,又泄在唐周身体里。
周巽醒过来时,发觉自己在唐周怀里。
唐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拂去衣衫。
他因着吸食了周巽的精液,越发清醒,也越发年轻,更越发魅惑,他的穴口自然地收缩着,红肿也已经恢复如常。
忽然重心一转,唐周躺到他身下。
白毛,哦不,该称呼他唐周了。
唐周扶着周巽的腿,自行起起落落。
唐周一边吻着周巽,一边去摸索周巽的手,十指紧扣。
泽安,入我。
除了那里硬,他哪里都软。
他懂,他太懂了。
若非唐周舍不得,周巽一定会是被入的那个,比起活了几百年的高级血族,他太弱了。
唐周将他的衣袍拿过来,仔细地给他穿上,一一扣好,鞋袜也一一穿上。自己也穿戴整齐,拉着周巽回了房间。
周巽缓慢地扶着下身,抽出手之际,趁穴口还未回缩,极其顺畅地进入,一直到整根送入,抵到前列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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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抓住周巽的手,放到下穴。
他永远风轻云淡,波澜不惊。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足够好了。
贴到周巽身上,又与他吻起来。
拂手蒸干他身上的汗液和水渍,将散落的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唐周将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长发。
沐浴,打坐。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