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2)

    逃逸的衣角可以挡住风，手里的烟也替她点燃成花。

    一出门，不用找，江何抱着一大袋子烟花，就直直站在院子门前。要不是她有心理准备，该被吓一跳。她总觉得他今天的样子透着一股傻气，一时没说话。江何就直直站那，跟电线杆子似的，问她：“放哪种？”声线倒还是一贯的冷淡，那种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语气。她走近一步，垂眸看了一眼，他确实很有立场问这个问题——除了那种一箱一箱的大烟花，他几乎把每一种小玩意儿都买来了。搞批发似的。“小蜜蜂。”她说。“好。”他先拿出一个给她，然后转身往晒场走，也不等她。不知道在拽些什么。拽也拽得很别扭，甚至没敢看她。孟杳盯着手上多出的小蜜蜂，忽然觉得他好像在哄小孩，买了很多糖，怕你等不及，先给你一个拿在手上开心开心。

    “……”孟杳一哽，这几天她脑袋里信息过载，忙糊涂了，这都忘了。

    孟杳扫他一眼，没说什么，真就自己玩起来。

    不知道在拽些什么。拽也拽得很别扭，甚至没敢看她。

    然后就退了两步，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一点儿没有参与的意思。好像真的只是她想放烟花，他就帮她弄来了，然后看她放完，任务完成。

    到了晒场，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给她，“放吧。”

    “知道了。”孟杳应了声，挂断电话。

    她总觉得他今天的样子透着一股傻气，一时没说话。

    他甚至还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等。

    她忽然又不想玩小蜜蜂了，蹲在地上，从他买的那一大袋子里选。江何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她选得起劲，也不说了，一手插进兜里，轻轻往路灯上一靠，继续等。

    “好。”他先拿出一个给她，然后转身往晒场走，也不等她。

    她走近一步，垂眸看了一眼，他确实很有立场问这个问题——除了那种一箱一箱的大烟花，他几乎把每一种小玩意儿都买来了。搞批发似的。

    “…要、要一起吃年夜饭吗。”江何没想到她还愿意回长岚，愣了一瞬，下意识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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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何沉默了两秒，“你家不是拆了……”

    一出门，不用找，江何抱着一大袋子烟花，就直直站在院子门前。要不是她有心理准备，该被吓一跳。

    孟杳盯着手上多出的小蜜蜂，忽然觉得他好像在哄小孩，买了很多糖，怕你等不及，先给你一个拿在手上开心开心。

    “一起吃吧，明天很热闹，很多家在一起。黄晶也在。”江何环顾自家许久没人住的老宅，多少年了，头一回一家四口聚齐。倒要感谢老江年纪越大越爱热闹，回乡就呼朋引伴，做东大办年夜饭。

    “我自己家有饭吃。”孟杳语气不耐。长岚明明就是她老家，他一个满世界跑的资本家，为什么非要挤在长岚？

    江何就直直站那，跟电线杆子似的，问她：“放哪种？”声线倒还是一贯的冷淡，那种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语气。

    “小蜜蜂。”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