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3)

    天还没亮，就有小摊贩挑着扁担来到街上出摊，街边小摊从吃食到杂货一应俱全。

    怀杏坊中。

    以往这个时候百姓已经陆陆续续出来忙活了才对，但是现在街上分明比以往冷清许多。汪医士环顾一周，发觉自她坐下来这短短的半刻中内，视线内至少经过了两支官衙的巡逻队，队员比以往印象中也要更多一些。

    许清元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气：“那就好，你们采购全食物守好家，这两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再出门一步。”

    她从皇帝寝宫出来，听见远处传来声音，那应该是百官上朝的动静。御前侍卫们腰挂长刀守在门口，她不敢多留，跟在同僚身后回了太医院。

    “已经有公主府派去的郎中在诊治了。”

    脱雪想凑过去看一眼上面写了什么，但许清元却将东西一概收进了木盒中，脱雪摸摸鼻子，自觉拉开几步距离。

    太医院中，这么早同僚们竟然已经到了大半，负责皇上的院判见她来了，把她叫过去说赶紧准备好医箱准备马上进宫去。

    脱雪刚走，吴浵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好了，修皇陵的工匠们不知道吃了什么，从今天早晨起就上吐下泻地起不来床，现在连城门都出不去。”

    答完话，脱雪发现许清元脸上的表情变得特别奇怪。她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思索地说：“知道了，你去市面上租一辆马车，越不起眼越好，把车夫换成咱们的人，停在巷口等我。”

    太阳穴隐隐发疼，许清元摸着额头闭上了眼睛：“公主知道吗？”

    她疑惑地抬头问：“胡老板，今天人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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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京郊那边有什么动静？”

    脱雪半仰着头想了好一会儿，道：“两个月以前送到礼亲王府上的，长史官说会派专人送达。”

    许清元急切地接过脱雪手中信封，她撕开信纸取出信件，上面只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可。又往信件中看了看，许清元果然发现里面有一块白色蚕丝棉布。

    “是。”

    “哎！”胡老板停下手中的动作，伸长脖子冲汪医士的背影喊了一声，见对方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只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将钱收了起来。

    把云吞捞到碗里，胡老板将碗放在汪医士面前，也是一脸不解：“是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人特别少，这不年不节的，难道城外有庙会？”

    虽然还没有到以往规定的看诊时辰，但是皇帝病情严重，早点去也没什么坏处。

    诊完脉，院判写好方子交给手下御医去煎药，汪医士也被挥退下去。

    “五千里？只听曲子里这么唱，再具体奴婢就不清楚了。”脱雪摇头。

    察觉到许清元话中深意，吴浵慎重地答应下来。

    “一切如常。”吴浵道。

    “郢都跟西口相距多远？”许清元又问。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汪医士将铜板留在桌上，边起身离开边道：“胡老板，我不吃了，钱留桌上了，不好意思啊。”

    吴浵不太乐观：“说是至少要修养个两三天。”

    “郎中怎么说？”

    不过今天皇宫值守的人查验起来异常严格，不但要看腰牌还要认清脸才行。

    作为医士还没有给皇帝诊脉的资格，因此汪医士只是跪守在旁边，按照院判的吩咐提供针灸等物品。在这个过程中她轻轻瞄了一眼皇帝的脸色，心中大骇，御医轻声训斥道：“做好你的事，别看不该看的。”

    街角胡记云吞在这边干了十几年，价格合算味道上乘，生意一直非常好。今天汪医士坐到摊子上的时候，几张桌子居然只有寥寥三四位顾客。

    鸡鸣过三遍，汪医士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她洗漱好穿上衣服，数了数荷包里的钱，打算去街边吃一碗云吞顶作早饭。

    她住的离皇宫比较远，家周围的异常已经十分明显，而往皇宫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后，这边的街道上百姓却是一如往昔。汪医士觉得更加不对劲起来。

    “上次给郡主寄信是什么时候？”许清元垂眼思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