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2/2)

    是，二爷。傅子年低着头，不敢承接沈延的目光，心跳得厉害。

    先生一会儿就要来了，你跟在我旁边伺候。沈延看着傅子年的眼睛，忍不住想，怎么会有人的睫毛生的这么长，发现自己在盯着傅子年看，沈延立刻转过头，抬脚进了内室。

    对于傅子年的小心伺候，沈延很是满意，他越看这小奴才越觉得喜欢，傅子年谨慎的样子，给他磨墨捧书认真的样子，还有那天，傅子年给他浴桶里加热水，热气氤氲，扑得小奴才脸红红的，眼睛也起了一层水雾，沈延看着傅子年，身下竟然有了反应，他故作镇定，让傅子年先下去，手向下握住坚硬的那物，抒解的时候，脑子里想得全是傅子年。

    接下来，傅子年每日跟在沈延身边伺候，有一日，沈延在写先生布置的文章，傅子年在一旁磨墨侍笔，忽见沈延停了笔，盯着傅子年正磨墨的手看，傅子年身子一僵，又不好立刻收手，壮着胆子问道：二爷为何盯着奴才的手沈延见问，道：你的手好像比普通人要细嫩些，白里透粉，像姑娘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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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子年跪下，磕了一个头，回道：二爷，奴才名叫傅子年。

    从此，沈延更加倚重傅子年，不论大小事都要他服侍，暂且无话。

    起来吧，别低着头。沈延说。

    声音的主人正是沈延，沈家二公子。

    沈延只比傅子年大两岁，身量却高出一个头，他瞧着傅子年，觉得这人生的怪好看的，嗯，杨管家，你先下去吧，人我还满意，留在我这儿。转而又问傅子年：你叫什么名儿？

    傅子年手几不可查地一抖，当年，为了让他卖出个好价钱，特意每日让他用牛乳擦身，上好的羊油润手，养了两年，浑身上下细腻如玉，这一段往事，傅子年打定主意不打算告诉任何一个人，因此，只是混编是天生如此云云，所幸沈延未曾细问。从此更是小心服侍，生怕犯了什么错，将来被赶出去，要落进那烟花场中。

    傅子年于是站起来，飞快地打量了一眼沈延，沈延穿一身石青起花八团锦缎，系着羊脂玉，明眸皓齿，好一个如玉公子，傅子年想。